李墨看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他伸手,手捏着萨仁格日乐的下巴,力道大得让她骨头嘎嘎作响。
那双眼睛冷得像草原上最深的寒潭,没有一丝温度。萨仁格日乐浑身发抖,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混着脸上的尘土,糊成一片。
“你是第一个,”李墨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敢在我蛋蛋上动针的女人。”
他松开她的下巴,转身走向草地上那根泛着蓝光的银针。弯腰,捡起,捏在指尖。月光照在针尖上,那幽蓝的光更诡异了。
萨仁格日乐跪在地上,看着他的背影,喉咙发紧,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李墨捏着那根针,指尖内力微吐。
“咔”的一声轻响。
yaolu8。com
针断了。
yaolu8。com
不是从中间断,而是从针尖往上三寸处,整整齐齐断成两截。断口平滑,像被最锋利的刀切过。
他捏着那截带着针尖的断针,转身走回萨仁格日乐面前。
月光下,他的影子把她整个人罩住。
萨仁格日乐仰着脸,看着他,眼中满是恐惧。
她想往后缩,可腿软得站不起来,只能跪着往后蹭,蹭得袍子下摆都掀起来了,露出两条光裸的大腿。
“侯爷……饶命……”她终于挤出声音,那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妾身……妾身是被逼的……孩子……孩子在他们手里……”
李墨没理她。
他蹲下来,与她平视。
左手捏住她左胸那只沉甸甸的乳房,用力一攥。
乳肉从他指缝溢出,白花花的,在油灯下那颗黑褐色的乳头硬挺挺地立着,有指头粗,乳晕皱巴巴的,一看就知道被男人嘬过无数次。
“疼……”萨仁格日乐轻呼一声,却不敢挣扎。
李墨右手捏着那截断针,针尖对准她左乳的乳头。
“侯爷不要……”她终于崩溃了,眼泪哗哗往下流,“妾身错了……妾身真的错了……求侯爷饶了妾身……妾身愿做狗……一辈子伺候侯爷……”
李墨的手没有停。
针尖抵住乳头最敏感的那点。
萨仁格日乐浑身一僵,眼睛瞪得溜圆,瞳孔放大,呼吸都停了。
然后,李墨手腕一送。
针尖刺了进去。
“啊——!!!”
www。
凄厉的惨叫划破夜空。
那针尖刺穿乳头,从乳头另一侧透出来。针上淬的麻药顺着针尖渗进乳肉,可那麻药量太少,只够麻痹一小片皮肤,根本止不住那钻心的疼。
萨仁格日乐疼得浑身痉挛,双手死死抠着毛毯,指甲都抠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