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碰她的腿。
没有碰她的大腿。
没有碰她的任何地方。
她穿着长裤,膝盖以上全遮着。
规矩定了,我守着。
她眼睛紧闭,胸口起伏浅得几乎看不出来,脸偏向墙,一个字没说。
大概三分钟。
“妈,我快了——”她的脚加快了一点,脚趾碾了几下龟头。
我射了。
精液喷在肤色丝袜上,一股两股,挂在脚背和脚趾缝里。
她坐起来,从床头柜抽纸巾擦脚,擦完了把丝袜从脚上褪下来卷成团,扔进床边脏衣篓。
“好了。回去睡觉。”她拉下裤腿,躺回去,拉上薄被。
“晚安,妈。”
“晚安。明天别迟到。”
我走出来,关了门。
……………………
之后几天。
隔一天去一次。
每次都差不多。
肤色丝袜,不卷裤腿,闭眼偏头,三分钟,擦干净,“回去睡觉”。
她穿长裤,我不碰她膝盖以上的任何地方。
整个过程她不出声,不看我,不说多余的话。
做完了就是做完了。
白天恢复了正常。
唠叨密度和暑假之前持平——“作业写了没”“别光吃肉多吃菜”“你那房间地上衣服怎么不收”“下周月考知道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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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骂我的时候皱着眉,撵我出门上学的时候催得急,晚饭做三个菜,会给我夹排骨夹鸡腿。
和以前没有任何区别。
九月七号,礼拜天。爸打了个电话。吃中饭的时候打的,妈开了免提。
“工地上一个小工从脚手架上掉下来了,腿断了。”爸那头嗓门大,背景里机器轰隆隆响。“这几天帮忙处理赔偿的事,走不开。”
“人没事吧?”妈筷子停了。
“命保住了。老板在跟家属谈。”
“你自己注意安全。脚手架出事年年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