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之前没教过你这一招。”她偏过头看着我,水汽模糊了她的五官,但那双眼睛里的光芒很清晰,“你在进步。”
“她回了什么?”
“当然。这是患者隐私,我有职业保密的义务。”
“当然。”林雯将这个词在嘴里咀嚼了一下,“不是好的,不是放心。当然——这个词有一种你怎么还问这种问题的意味。它在暗示:我早就把你当成我的人了,你的秘密就是我的秘密。”
“妈,你是不是过度解读了?”
“也许。”她笑了笑,“但苏婉清自己一定也会过度解读。这就够了。”
浴缸里的水渐渐变凉了。
我伸手加了一些热水。
温热的水流涌进来,冲过林雯的腿间——她的穴口还松着,刚才射进去的精液在水中慢慢析出,变成一缕缕乳白色的丝线,在水底飘散。
“下一步呢?”我问。
“下一步不急。”她闭上眼睛,靠在我的胸口上,“让她沉淀两天。这两天你不要主动发消息。等她先开口。”
“如果她不开口呢?”
“她会的。”林雯的声音很笃定,“保密这个词会像一颗种子一样扎在她脑子里。她越想越会觉得——你和她之间已经有了一个只属于两个人的秘密。秘密是最好的粘合剂。”
“然后呢?”
“然后等她开口之后,你约她见面。不是在医院,是在外面。”
“什么理由?”
“不需要理由。她会自己找理由的。”
“你怎么这么确定?”
“因为妈也是女人。”
她睁开眼睛,水雾蒙蒙中,那双含笑的眼眸里映着浴室暖白色的灯光。
“一个女人一旦替一个男人保守了秘密,她就再也跑不掉了。”
浴缸里的水慢慢变得温凉。
白色的精液在水中散成了极淡的云雾,几乎看不出来了。
“起来吧。”她用脚趾在水下踢了踢我的小腿,“水凉了。而且你得回去了——瑶瑶会醒的。”
我从浴缸里站起来。
肉棒从她体内滑出来的时候,又有一小股精液从她合不拢的穴口涌出,混入了浴缸的水中。
她也站起来。
水从她的身体上滑落——肩膀、锁骨、乳房、小腹、大腿——像是一层正在融化的冰壳。
水珠挂在她的乳尖上,在灯光下闪了一下,然后坠落,在水面上砸出一个小小的涟漪。
我拿了毛巾帮她擦身体。
她安静地站着,任由我的手隔着毛巾在她身上游走。
擦到大腿内侧的时候,她轻轻夹了一下腿。
“还有精液在里面。”
“要帮你弄出来吗?”
“不用。”她接过毛巾,自己塞了一团纸巾在腿间,“妈自己来。你回去吧。”
我穿上短裤和T恤,打开浴室的门。
走廊里黑沉沉的。瑶瑶的卧室门还是虚掩着,没有灯光,没有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