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上就不上!谁稀罕!就你那干瘪的身材,跟搓衣板似的,摸着都硌手!哪有人家那么……那么……”
“好啊你!你还敢嫌弃我了!我跟你拼了!”
妻子气得发疯,对着丈夫又抓又挠。
碧瑶将他们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她非但没有丝毫的愧疚,反而觉得……有趣极了。
(原来,我还能让别人家的夫妻,因为我而吵架呀?)
她下意识地挺了挺自己那傲人的胸脯,心中那份病态的骄傲感愈发膨胀。
(也难怪你丈夫不看你。瞧瞧你那小奶子、小屁股,跟个没长开的丫头片子似的。再看看我的……)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波澜壮阔的胸前,嘴角勾起一抹微笑。
明明知道那对夫妻是因为她而吵架,她却偏偏要火上浇油。
她转过身,主动挽住了身边那富家公子的胳膊,将自己那柔软硕大的乳房紧紧地贴在了他的手臂上。
“哎呀,公子你看,”她的声音,娇媚得能滴出水来,“他们好像……是因为奴家而吵起来的呢。这多不好意思呀。”
那富家公子只觉得手臂上传来一阵惊人的温软与弹性,整个人都快要飘起来了,哪里还顾得上其他,只是一个劲儿地傻笑:“没……没事……不关仙子的事……”
“不行呢。”碧瑶摇了摇头,用一种天真又无辜的语气说道,“都是奴家的错,奴家得过去,跟那位姐姐道个歉才行。公子,你陪奴家过去好不好?你可要保护好我哦,万一那位姐姐发起火来打我怎么办?”
她一边说着,一边还故意眨了眨眼睛,对着那富家公子抛了个媚眼。
“到时候,奴家……给你看点更好看的哦。”
说完,她还故意用胸前那对豪乳,在那公子的手臂上,重重地挤了挤。
“轰——!”
那富家公子只觉得自己的脑子彻底炸开了。
好看的?还有比现在更好看的?
他的目光,瞬间凝固在了碧瑶那被挤压得变形的雪白乳肉上。
透过那层薄纱,他甚至能隐隐约约地看到,在那深邃的乳沟与左边那只硕大的乳房之间,有一道淡粉色的、像是狐狸尾巴一样的纹身若隐若现。
(狐……狐狸尾巴?天啊!她……她竟然在自己的奶子上纹身!)
这个发现,像是一剂最猛烈的春药,让他瞬间口干舌燥,浑身燥热。
(这狐尾纹身……真是太骚了!要是能……能亲手摸一摸,揉一揉,那该是何等销魂的滋味?还有这对大奶子……这条大长腿……今晚!今晚一定要把她弄到床上去!)
他的心里,已经被最原始的欲望所填满。
“好!仙子放心!有本公子在,谁也别想伤你一根汗毛!”他拍着胸脯,大包大揽地说道。
碧瑶满意地笑了。她勾着那早已色令智昏的富家公子的胳膊迈着款款的猫步向那对还在争吵不休的夫妻,缓缓走去。
还未走到,一股带着淡淡奶香与麝香的、能轻易勾起男人最深处欲望的骚媚体香,便已顺着风先一步飘了过去。
正在争吵的丈夫,鼻子下意识地耸动了两下。
他闻到了那股让他浑身血液都开始加速流动的香味。
这是什么味道?
他下意识抬头朝香味飘来到位置看去,随即正对上了一双含笑的媚眼。
普泓上人带着法相缓步走入河阳城,那股扑面而来的喧嚣与烟火气,让久居山门的法相兴奋不已,一双眼睛好奇地四处打量,看什么都觉得新鲜。
“师父,您看那个捏糖人的,好厉害!还有那个耍猴的,猴子还会翻跟头!”法相像只出笼的小鸟,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普泓上人只是含笑看着他,任由他去感受这红尘俗世的鲜活。
突然,法相的脚步停了下来他指着前方一处被围得水泄不通的地方好奇地问道:“师父,那里怎么围了那么多人?好像很热闹的样子,我们过去看看吧!”
普泓上人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只见人群里三层外三层,不时传来阵阵惊呼与骚动似乎发生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
他本不想去凑这等热闹但见法相一脸的期待终究还是点了点头,道:“去吧,但切记不可惹是生非。”
“弟子遵命!”法相得了许可,欢呼一声,便仗着身形灵巧像条小泥鳅似的三两下就钻进了人群之中。
他本以为是什么江湖卖艺或是杂耍表演,可当他挤到最前面看清人群中央的景象时,那张年轻的脸瞬间就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