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房跳出来,在空气中颤抖。乳头因为恐惧和寒冷而硬挺,变成深粉色的小颗粒。
“看你这对奶子。”莲伸手,毫不怜惜地抓住一边,用力揉捏,“这么骚,这么挺,你丈夫没玩过吧?”
“唔……”祢京疼得眼泪都出来了,“轻点……求您轻点……”
“轻点?”莲冷笑,“你这种贱货,配让我轻点吗?”
他低头,张嘴就含住另一边的乳头,不是舔舐,是啃咬。牙齿碾过敏感的乳尖,又疼又麻的感觉让祢京浑身发抖。
“啊……不要咬……疼……”
“疼?”莲松开嘴,乳头已经被咬得红肿,“这才刚开始。”
他把她推倒在榻榻米上,膝盖顶开她的双腿,然后去扯她的腰带。
祢京拼命挣扎:“不行……那里不行……我是有丈夫的人……”
“有丈夫?”莲的动作停了一下,然后笑得更冷了,“那你丈夫满足过你吗?碰过你这里吗?”
他的手隔着和服的下摆,按在她双腿之间。
祢京浑身一僵。
“看来是没有。”莲能感觉到那里的干涩,“七年了,你丈夫连碰都没碰过?还是说……他根本不行?”
羞辱的话像刀子一样扎进祢京心里。
她的眼泪涌出来:“不是的……他……他只是……”
“只是什么?只是短?只是细?只是三秒就软?”莲一句比一句狠,“所以你才半夜跑出去自慰,所以你才勾引我,所以你才是个欠操的骚货!”
“我不是……我不是骚货……”祢京哭着摇头。
“不是吗?”莲猛地扯开她的腰带,和服的下摆散开,露出白色的裈(和服内裤)。
那里已经湿了一小块——不是情动,是恐惧的失禁。
“尿了?”莲挑眉,“吓尿了?这么没用?”
“对不起……对不起……”祢京羞愧得想死。
莲扯掉她的裈。
现在她完全赤裸了,像只被剥了壳的虾,蜷缩在榻榻米上,浑身颤抖,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张开腿。”莲命令。
祢京摇头,双腿紧紧并拢。
“我再说一遍,张开腿。”莲的声音冷了下来,“不然我就掰断你的腿。”
祢京吓得一哆嗦,颤抖着把腿张开一点缝隙。
“再开。”莲用脚踢她的膝盖,“开到我能看见你那个骚穴。”
祢京呜咽着,把腿张得更开。
现在她的私处完全暴露在莲的视线中。
很美的形状——阴唇是淡粉色,紧紧闭合着,上面覆盖着稀疏的阴毛,被泪水打湿,贴在皮肤上。入口处还在微微收缩,像是在害怕。
“处女?”莲蹲下来,仔细看,“膜还在里面?”
他伸手,用两根手指强行撑开阴唇。
“啊——疼!”祢京尖叫。
“闭嘴。”莲的手指探进去一点,能感觉到那层膜的阻力,“还真是处女。你丈夫真是废物,七年都没破了你。”
他抽出手指,带出一点血丝——不是处女血,是撑开时擦伤的血。
“求您……不要……”祢京哭着求饶,“我还是处女……会很疼的……求您放过我……”
“放过你?”莲站起来,开始解自己的皮带,“你勾引我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我会不会放过你?”
皮带解开,裤子拉链拉开。
内裤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