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复:
“我能接受。”
“那就好。三天后,下午三点,茶室。你提前躲好。”
“谢谢您,莲先生。”
放下手机,北原宗一郎瘫在椅子上。
他的阴茎还硬着,但他没有再碰。
他需要保存精力。
三天后,他要亲眼看着。
看着他的妻子,被别的男人操。
看着那个他爱了七年却无法满足的女人,在别人身下绽放。
痛苦吗?
痛苦。
兴奋吗?
兴奋。
这种扭曲的情感,让他分不清自己到底是谁,到底想要什么。
他只知道,三天后,他会躲在茶室的暗格里,透过缝隙,看着一切发生。
然后,他可能会一边看,一边自慰。
可能会射在裤子里。
可能会哭。
可能会笑。
可能会彻底疯掉。
但无所谓了。
他已经踏进了这个扭曲的游戏。
现在,他只想玩到最后。
北原宗一郎站起来,走到窗前,拉开窗帘。
窗外是京都的夜色,宁静而美丽。
但在这宁静的表象下,有多少扭曲的欲望在涌动?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三天后,茶室。
那将是一场盛宴。
一场欲望的盛宴。
一场扭曲的盛宴。
而他,既是观众,也是参与者。
既是丈夫,也是绿帽奴。
既是痛苦者,也是兴奋者。
这种分裂,让他痛苦。
但也让他……活着。
真正地活着。
北原宗一郎看着窗外的夜色,喃喃自语:
“祢京……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