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睁着眼睛,看着黑暗中的天花板。
身体里的感觉……很奇怪。
丈夫的精液在里面,莲的精液也在里面。
但九曲玲珑没有反应。
那些肉褶懒洋洋的,像是在说:“就这点?不够塞牙缝。”
她伸手,轻轻按在小腹上。
能感觉到微微的隆起——那是两种精液混合在一起,填满了她的子宫。
但空虚感还在。
那种深层的、七年养成的空虚感,一次小小的性交根本填不满。
她想起丈夫刚才兴奋的样子。
想起他说“我终于像个丈夫了”。
想起他那根小小的阴茎,在她体内抽插的样子。
然后,一个可怕的念头浮现在她脑海里:
他……真的插进去了吗?
还是……只是插在入口处,我以为他插进去了?
因为几乎没有感觉……
因为太轻松了……
因为九曲玲珑没有反应……
她想起新婚之夜——丈夫也试过,但进不去。他说太紧了,她太疼了。
而今天,莲的龙根强行撑开了她,把她操烂了。
所以现在,丈夫那根小小的东西,才能轻松进去。
但进去之后呢?
真的顶到深处了吗?
还是只是在她被撑大的入口处摩擦?
她不知道。
因为她几乎没有感觉。
九曲玲珑只对龙根有反应。
对丈夫的牙签……没反应。
祢京的眼泪涌了出来。
她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
哭自己的淫荡?
哭丈夫的无能?
哭这个扭曲的婚姻?
也许都有。
她侧过身,背对着熟睡的丈夫,蜷缩起来。
手再次按在小腹上。
她能感觉到两种精液在里面。
一种滚烫的、浓稠的、充满生命力的——莲的。
一种稀薄的、微温的、没什么存在感的——丈夫的。
九曲玲珑在吸收莲的精液,贪婪地,急切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