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祢京认真想了想,然后点头。
“快乐。”她说,“不是一直快乐,但……有快乐的时刻。比如今天,比如……被莲先生操的时候,比如……点茶的时候。这些时刻,都快乐。”
她说得很坦然。
坦然到北原宗一郎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你……不觉得羞耻吗?”他最终问,“说这种话……”
“以前会。”祢京说,“但现在不会了。因为这些都是我。羞耻的我,快乐的我,淫荡的我,端庄的我……都是我。”
她顿了顿,继续说:
“而且,夫君,你知道吗?今天莲先生跟我说,我现在这个样子,比被操到高潮的样子更美。”
北原宗一郎的心脏猛地一抽。
“他……他这么说?”
“嗯。”祢京点头,“因为现在的我,是完整的。不是分裂的,不是扮演的。是……活着的。”
她说这话时,眼睛很亮。
那种光亮,北原宗一郎从未见过。
“祢京……”他伸手,轻轻碰了碰她的脸。
“嗯?”
“对不起。”北原宗一郎说,“对不起,这七年来,从未让你……活着。”
祢京的眼泪涌了上来。
“不,夫君没有错。是我……是我自己不知道该怎么活。”
“但现在你知道了?”
“开始知道了。”祢京说,“虽然还不太熟练,但……开始知道了。”
北原宗一郎抱住她。
很轻的拥抱,但很紧。
“那就好。”他喃喃道,“那就好。”
那一晚,他们相拥而眠。
没有性爱,只是拥抱。
像两个终于互相理解的、不完美的人。
祢京在丈夫怀里,很快就睡着了。
她做了个梦。
梦里,她在茶室里点茶,但茶室里摆满了章鱼烧。
梦里,她在暗巷里被操,但暗巷里放着烟花。
梦里,她在祭典上大笑,但笑声变成了高潮时的呻吟。
这些画面很荒诞,但很和谐。
因为都是她。
都是完整的她。
窗外,京都的夏夜,还很漫长。
但祢京的心,已经找到了方向。
第二天早晨,莲在事务所的档案上,写下了最终结论:
【祇园祭治疗总结】
对象状态:显着改善。
1。对象已体验到“无性的快乐”,并认识到这种快乐与“性的快乐”同等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