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每个金丹修士、大能者都会像柳若葵和伏凰芩那样宠我、纵容我。
柯墨蝶的冷漠,像一面镜子,照出我此刻的卑微与无力。
但奇怪的是,随着这股无力感升起的,是经脉中灵力更加汹涌的奔腾。
仿佛她的冷漠本身,就是一种独特的“药引”,刺激着我的功法以前所未有的效率炼化着从交合处涌入的元阴之气。
“累了……累了……”
腰开始发酸,而就在此时,我感觉到她体内某处软肉忽然收缩、下移,轻轻擦过我的龟头。
一触即离。
那是花心,她高潮了。
但仅仅身体高潮。
她的玉颜依旧平静,眼神睥睨,仿佛刚才那瞬间的痉挛与她无关。
然而,就在那花心触碰我龟头的电光石火间,一股精纯冰凉、却又磅礴无比的阴元能量,如同决堤的洪流,猛地从结合处灌入我的阳具,顺着经脉逆冲而上!
浑身麻痒,阳具还想继续干,腰却酸软得使不上力。
我无比想结束这种不上不下的状态,可自行运转的功法让我射不出来,只能这样僵持着。
但那股新涌入的阴元,正被急速炼化,与我自身的阳气交融,形成一股更加凝实、活泼的崭新灵力,冲刷着我的四肢百骸。
疲累的肉体深处,传来一种饱胀的、充满力量的感觉。
“你是面瘫吗?”我忍不住问。
她的淡然衬托出我的卑贱下流,没有呻吟,没有表情,倒像是在完成某项任务。
但这项“任务”带给我的好处,实实在在,让我欲罢不能。
“你认为本宫会被这种肉欲支配?”柯墨蝶唇角勾起一个轻蔑的弧度,稍纵即逝。
但她体内那刚刚泄身的蜜穴,却本能地收缩吮吸着,仿佛在诚实地挽留那带来极致欢愉与能量交换的入侵者。
“没意思!”
我赌气般抽出阳具,躺到一边,拉起锦被盖住她美艳的娇躯,闭上眼睛,不去看那张尊贵的脸。
可一闭上眼,柯墨蝶又高贵又美丽的容颜就在脑海浮现。
洁白的胴体触手可及,曲线分明,每一寸都恰到好处。
天下第一美人——我心里认定她就是天下第一美人,太美了,美得让人爱不释手。
而体内那股新生的、交融后的灵力,正活泼地自行运转,每转一圈,就壮大一丝,清晰无比地提醒我刚刚从她那里得到了什么。
空虚感不仅来自下体,更来自经脉对更多那种精纯阴元的渴望。
“不行……我要日她,我要射给她……”
卑劣的色欲与更原始的修炼渴望混合在一起,折磨着我,浑身发痒,像有蚂蚁在爬。
我钻进被子,抱住香喷喷的大美人,抓着再次挺立的阳具,塞进她依旧湿润的蜜穴。
日她,操她。
阳具进入肉穴的瞬间,像是游子归家般舒心。
被层层褶皱刮磨的快感让我低吼出声,我猛烈的抽动,维持着对太后的征伐。
这一次,我不再仅仅专注于肉体的征服,而是分出一丝心神,主动引导着体内那股新生的灵力,随着抽插的节奏,尝试与从她体内涓涓流入的阴元更细腻地交融。
果然,主动引导之下,炼化效率更高,那饱胀的力量感也越发明显。
“太恶心了……我太恶心了……”我一边动作一边喃喃,“我就是一个脑子里只有精液的畜生。”但现在,也许还要加上“贪婪汲取女人元阴修炼的寄生虫”。
可这种变强的感觉如此真实,如此让人沉醉,让我那点微末的自厌显得苍白无力。
我自己都觉得自己现在行为下贱。
就像明明决定好好修炼,却又忍不住去看闲书;说了今晚不碰她,最后还是钻进她被窝。
但这次不一样,钻进她被窝,本身就成了最高效的“修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