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凰芩一回来就被她母亲押去闭关了,连个求情的人都没有。最绝望的是,小别胜新婚,我连碰都还没碰到她。
连续三个月,日日如此。
炼体倒是突破了第三层,可人也累趴了。
每天泡药浴时,我都把鼻子以下埋进水里,任由悠扬的箫声平复心情。
睡意根本抵挡不住——或者说,是身体自我保护地昏睡过去。
这天醒来时,眼前是岳母温柔的娇靥。
眉目间和伏凰芩有七分相似,我差点以为是妻子。但伏凰芩从不会露出这种神情——那种糅合了慈爱、怜惜,甚至有一丝宠溺的柔美。
她在看我,专注地注视,目光软得能化开寒冰。
我想爬起来,却发现自己浑身光溜溜的,赶紧扯过旁边的薄毯盖住下身。
“娘,有什么事吗?”我声音有点干,带着刚醒的迷糊和尴尬。
“没有事就不能看你吗?”她语气里带着埋怨,娇俏御姐竟显出几分可爱的委屈。
我深吸口气,问出那个憋了三个月的问题:“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自知之明是我最好的品质。
我清楚自己几斤几两——资质平平,出身低微,除了对伏凰芩那点真心,一无所有。
岳母的喜爱来得太突兀,太莫名其妙。
“需要原因吗?”
“当然需要。”
“你是我女婿。”
我一时语塞。
“关心一下自己女婿,怎么了?”她穿着大红襦裙,此刻微微倾身。
衣襟下诱人的沟壑近在眼前,那对半露的浑圆几乎要贴到我身上。
扑鼻而来的兰香里,藏着更深层的、让人心跳加速的诱惑。
这理由必要但不充分。真这么关爱女婿,怎么没见你对女儿这么上心?
“娘不回去休息吗?”我在她温柔慈爱的目光下咬牙问道。
我的身体在发烫——鸡巴硬得发疼。
我知道自己起了色欲,而且是对岳母。
我不是人,我是禽兽。
可三个月没碰女人,身体的本能像野草般疯长。
“娘就在这里照看你,你安心睡吧。”
这怎么睡得着?
我强行闭眼,可那对浑圆的影子还在脑子里晃。
更折磨的是,她伸过手,细腻的掌心轻轻抚摸我的脸颊。
动作温柔得像在对待易碎的瓷器,可每一下触碰都让我心跳更快。
一边是“为什么会这样”的混乱思考,一边是内心的大喊:“我是你女婿啊!你注意点!”
直到她收手,轻灵的箫声再次响起,才慢慢平复我躁动的心思。困意重新涌上,眼前又是一黑。
***
“你这样做,他很不适应。”
放下玉箫,望着熟睡的我,何红霜开始自言自语。
“有什么关系呢?”她唇角勾起温柔弧度,“反正他是那种,只要对他好,他就会对你好的人。”
“可你的举动太过火了。他若真喜欢上你怎么办?”声音变得淡漠,那是她体内的另一重人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