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痛恨自己的弱小无力,他听见母亲在哭泣,可他有什么办法?
即便他已踏入道途,即便他修炼的是母亲口中世间顶尖的功法《青龙诀》,此刻的他,依旧没有力量改变任何事。
除了眼睁睁看着那男人的巴掌落在母亲臀上,看着那丑陋的阳物在母亲体内凶狠进出,他什么也做不了。
激烈的交媾让两人的身体都绷紧到极致。
柯玉蝶丰腴的胴体泛起情欲的粉红,臀波随着撞击剧烈荡漾。
在这狭小闭塞的屋内,一位曾母仪天下的极品贵妇,毫无保留地展露着她圣洁又淫靡的躯体——姣好的腰肢,光洁如玉的美背。
虽看不到她此刻的神情,但这具完美身躯的吸引力已足以令任何男人疯狂。
我屈身向前压去,将她高耸的翘臀压得塌陷下去,两人的结合却因此变得更加紧密——她呈鸭子坐姿,我弯腰俯压,身形竟无比契合。
“恩公,我……唔……”大股温热的淫水混杂着先前注入的浓精,从两人交合处被挤压飞溅。
她高耸的雪臀无力地瘫软下去,娇躯阵阵轻颤,肌肤粉红如霞——无一不表明,她已攀上了情欲的顶峰。
“嗯……”我轻抚着她汗湿的滑腻肌肤,温柔爱抚这刚刚经历高潮的美人,依旧习惯性地去亲吻她的脸颊。
这或许是我的特殊癖好——我极爱亲吻漂亮女人的脸颊。
柯玉蝶顺从地侧过脸,与我接吻。我吻得很细致,舌尖与她香软小舌纠缠嬉戏,下身的抽送则变得缓慢而绵长,维持着阳物的硬度。
有些恋恋不舍地分开唇,我双手抓住她圆润的肩头作为支点,开始新一轮有力的抽插。
柯玉蝶将身体重心压得更低,臀儿撅得更高,我的阳物因此侵入得前所未有的深。
“恩公……恩公……”她低声呼唤,这不像寻常女子忘情的叫床,声音里充满了依赖与托付,仿佛笃定我绝不会真的伤害她。
“我在。”蜜穴内壁绞紧的力道逐渐放缓,意味着她正从高潮的余韵中平复。
也意味着,我可以开始更激烈的征伐。
她彻底向前伏倒,整个人趴卧在床榻上。
我也完全覆盖在她背上,双臂撑在她藕臂两侧,以近乎征服的姿态,开始全力冲刺。
这比“推车”更具侵略性,也更能激发男人骨子里的占有欲。
臀波剧烈荡漾,肥美圆臀固执地抵抗着腹部一次次凶狠的拍击,又将我的身体弹回。
柔顺乌发凌乱散铺在枕席,她将长发挽到一侧,露出线条优美的白皙脖颈与光洁如玉的背脊,肩胛骨随着撞击微微耸动,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妖艳曲线,激发着我无穷的欲望。
我再次感慨,我经历的女人虽不多,却个个都是人间极品。
累了,便趴伏在她背上,细细舔吻她的脸颊、后颈、美背,稍作歇息;缓过劲来,便继续挺腰猛干。
可怜的美臀被揉捏得泛起红痕,潮红的面颊与迷离的眼神,也在向男人宣告,沉溺于情欲中的她,能绽放出何等惊心动魄的美丽。
“娘……”无边的悲戚弥漫在少年稚嫩的心田。
姬龗看着那远比自己矮小瘦弱的男人,如同发情的公狗般骑在丰腴美艳的母亲身上疯狂耸动。
这画面粗鄙不堪,更令他心如刀绞。
尤其是母亲竟还笑着扭过头,与那男人接吻,香舌主动与之交缠……
高洁的仙子,落入卑贱的放牛郎手中。
都是他的错!都是因为他!是他的存在,害得母亲不得不如此低声下气、曲意逢迎!他是母亲的拖累,是母亲不得不向这男人屈服的根源!
“爽死了……”蜜穴内壁那些细小的颗粒状凸起,如同无数张小嘴,贪婪地吮吸啃咬着深入其中的阳物,无时无刻不在催促我将滚烫的精元尽数灌入。
“恩公……”柯玉蝶似乎彻底放开了某种限制。
高潮过后,身体似乎适应了侵入,阳物在蜜穴内抽送,不再只是单纯的胀痛,也开始夹杂着奇异的酥麻。
“太舒服了!记得你以前是贵妃吧?贵妃娘娘,舒服吗?”我一边挺动,一边舔吻她圆润的耳垂。
“舒服……和恩公做,很舒服。”柯玉蝶大方承认,圆臀甚至还讨好地往后拱了拱。
“舒服就好。你一哭,我什么兴致都没了。我能叫你‘娘娘’吗?”我继续抽送,开始真正领略到这具名器的美妙之处。
“恩公真是怜香惜玉。是想把奴家当成姐姐吗?可以的哦……给奴家说说,恩公眼中的姐姐,是什么模样吧。”柯玉蝶轻笑,语气带着几分试探。
和她在一起,确实有种奇异的放松感。或许是因为,我始终处于绝对的主导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