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倒是松开些……勾着我头了……”
“奴家……控制不住呀!”母亲的哭腔更浓了。
“管不了……累死了……睡了……”
接着,便是长久的沉寂,只剩下粗重交织的喘息。
等了仿佛一辈子那么久,姬龗才扶着墙,重新挪到厨房门口。
母亲已经放下了高抬的腿,但那微隆的小腹却比之前更加醒目,甚至超过了那对肥硕美乳的规模。
她修长洁白的玉腿间,夹着一条肤色偏深、肌肉结实的腿,褐色的阴囊紧紧贴在母亲濡湿粉嫩的花穴处,两人仍未分开。
姬龗鬼使神差地,一点点挪近。
他蹲下身,看着母亲那浑圆起来的肚皮,心中五味杂陈。
他伸出微微颤抖的小手,指尖极其轻微地,碰了碰那温热的肌肤。
细腻,光滑,紧绷,带着生命的暖意。触电般的触感让他猛地一哆嗦,缩回手。
他感到一道视线落在自己身上,慌忙抬头。
母亲不知何时已醒,正静静看着他。
她一只玉臂环过胸前,堪堪遮住乳尖,另一只手抬起,纤长的食指轻轻抵在自己饱满的唇瓣前,做了个“嘘”的口型。
“乖。”母亲的嘴唇无声开合,眉眼弯起,是他熟悉的、能抚平一切不安的温柔,“娘没事。饿了吗?那边有点米糕,先垫垫。再忍耐一下,等……等叔叔走了,娘给你做饭吃。”
姬龗重重地点头,鼻子一酸,慌忙别开脸。
这一整天,他睡了又醒,醒了便忍不住去厨房门口张望。
大多数时候,只能看到那个混蛋四仰八叉地睡死在一旁,而母亲则用毛毯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张脸。
每次看到他,母亲都会温柔地笑笑,轻轻挥手,示意他回去休息。
直到傍晚。
“啪啪啪……啪啪啪……”
那令人血液逆流的声音,再度响起。
“恩公……不要了嘛……”母亲的声音带着撒娇般的拒绝,软糯无力。
“最后一次……真的是最后一次!”
母亲的拒绝声渐渐低微下去,化作了断断续续、甜腻诱人的喘息。
“混蛋!混蛋!”姬龗咬着牙,拳头攥得死紧。
“确实挺混蛋的。”柳若葵不知何时又坐在了床边,眯着眼,竟轻轻笑了声。
她看着这对母子间无声的交流,觉得有种残酷的温馨,再看这气急败坏却又无能为力的少年,又觉得有些有趣。
姬龗猛地跳下床,冲进厨房。
母亲果然发现了他。
她此刻竟是站着的,背对着灶台,而那个混蛋……脚下垫了两个倒扣的瓦罐,正从正面凶狠地撞击着母亲。
母亲微微隆起的小腹,在撞击下轻轻颤动,竟奇异地流露出一种饱受摧残后的、脆弱的母性。
母亲再次将手指抵在唇边,眼神温柔而坚定地看着他。
姬龗一腔怒火,瞬间被这眼神浇灭。他颓然地垂下肩膀,默默退回床上。
“睡吧。”柳若葵端来一碗热气腾腾的汤药,药味苦涩,“不养好身子,怎么保护你娘?这药能助你更快修复经脉。”
“谢谢前辈。”姬龗接过药碗,低声说,“其实……你不用这样的。”他承这份情,却无法理解她的动机。
“不要求你回报什么。”柳若葵微微一笑。
“为什么?”姬龗仰头将苦涩的药汁灌下,眉头紧皱。
“我也有儿子。”柳若葵接过空碗,语气淡了下去,“就当是……求个心安罢了。”
“前辈的孩子……他怎么了?”少年总是容易对别人的故事产生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