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三七二十一,我握住阳具,对准她湿漉漉的蜜穴狠狠一捅!
“啊——!”柯玉蝶惨叫出声。
黄龙入海。龟头破开层层肉褶,直抵花心。我手撑在她腰旁,开始用力耸动。
“痛,呜,痛……”她闭上眼,眼泪终于滚落。那种婉转哀怨的呻吟灌入我耳中,像小钩子挠着心脏。
我运转《阴阳合欢法》,辟除杂念。
功法一催动,立刻察觉到异常——她是阴体。
不知道具体是什么阴体,但我的功法与她的身体产生共鸣,灵力顺着交合处流淌,让我下身的动作越发凌厉。
插入,到底,撞击阴阜。
“吱嘎,吱嘎……”
身下这张老旧的木床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柳若葵站在床边,看着我一抬一落的屁股,嘴角微微上扬,像是欣赏一出好戏。
“娘。”
床底,蜷缩着的男孩紧紧捂住耳朵。
母亲悲戚的哭叫声穿透薄薄的床板,一字不漏地钻进他耳中。
他握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留下深深的月牙印。
床铺的哀鸣和母亲的哭声混杂在一起,让他胸口充满愤怒,却无处发泄。他甚至不能发出一点声音——那个叫柳若葵的女人就在房间里。
“呜,呜……”柯玉蝶又哭了,不是刚才那种委屈的抽泣,而是真正痛苦的呜咽。
我第一次操哭女人。即便运转功法摒除杂念,心里也有些惴惴不安。
我不喜欢女人哭,真不喜欢。每次伏凰芩红眼眶,我都手足无措,何况现在是我把她弄哭的。
我往下压,整个身体覆在她丰腴的娇躯上,放慢抽插速度,低头亲吻她的脸颊。
舌头卷走她脸上咸涩的泪水,她的小穴里传来四面八方的挤压感,要不是功法运转,我恐怕早就缴械了。
“恩公。”我亲她,她却本能地推攘我的肩膀。
“不要,拔出去,好痛,呜……”她哭着哀求。
我抓住她的手,往两边一按,牢牢固定在床上。
面对太后时,最大胆的时候我也不敢这样按住她的手操她——那是大不敬。
可现在,柯玉蝶直接给了我尝试新姿势的机会,虽然这机会来得如此不堪。
“不要。”我律动着腰,胸前那对巨乳随着撞击晃动,柔软的乳肉挤压着我的胸膛,触感好得让我根本不想换姿势。
有了功法的加持,我越干越有劲。
手肘支撑着身体,贪婪地亲吻她华美的脸颊、醉人的香唇。
她嘴里有淡淡的茶香,和太后习惯的蜜饯甜味不同。
女人依然自顾自地哭泣着,做爱对她仿佛不是欢愉,而是一种酷刑。
这认知让我胸口那团闷气又冒了出来——凭什么?
她骗了我,我还得心疼她?
“噗嗤,噗嗤……”
阳具在她紧致的肉穴里进出,挤压出淫靡的水声。
“皇帝怎么会喜欢你?”我忍不住吐槽,动作却不停,“你比你姐姐差远了。”至少在做爱体验上是这样——和柯墨蝶做是满满的成就感,和柯玉蝶做却是满满的负罪感,有种操哭林妹妹的错觉。
“奴家不知,呜,呜……”她真就是水做的,眼泪流不完。
“不要哭了!”我听的心又软了,可能这就是我的缺陷,没救了。
“嗯……”她咬着唇不叫出声,可眼泪依然涓涓地流,打湿了头下粗糙的床单。
真是折磨。她的哭比反抗对我的杀伤力大多了——反抗会激起征服欲,哭泣却只让我觉得自己是个混蛋。
我停了下来,阳具还插在里面,感受着她肉褶的蠕动和穴壁的痉挛。忍不住问:“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