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子如风中荷茎般摇曳,却始终不曾倾倒,那份柔韧与美态,反而激得我欲火更炽。
我想看她溃不成军、哀哀求饶的模样,脑中忽地闪过柯墨蝶那张冷艳矜贵的脸——若是她,被这般对待,又会是何等情态?
这念头一起,我动作微顿,总觉得眼前美景,还缺了点什么。
伏凰芩正情动,察觉我缓下,虽不明所以,却本能地收缩花穴,吞吐吮吸着那根令她魂牵梦萦的肉柱。
她发髻因之前的动作已有些松散,几缕青丝垂落颈侧,被我抬手拂开。
“夫君?”她以为我又想舔弄她的腿,咬着唇,纠结着是否该更配合些。
“戴上这个,便全了。”我忽地从自己褪下的衣物堆里,摸出一支金簪,簪头垂着细细的珍珠流苏步摇。
我小心翼翼地将它插入伏凰芩略显松垮的发髻,调整了几次位置。
步摇垂下的流苏,恰好在她颊边轻晃,映着烛光与汗湿的肌肤,折射出细碎华丽的光芒。
伏凰芩不明所以,下意识抬手,指尖触到那冰凉的珍珠流苏。
就这一个微微偏头、伸手抚簪的动作,因那步摇的点缀,竟凭空生出一股难以言喻的端庄贵气与风流韵致。
我眼底的火焰“腾”地烧到了极致。
“我操……夫人……你太美了……”我低吼一声,再次抱紧她的腿,腰身发力,比之前更凶更猛地撞了进去!
“夫君……嗯嗯……啊……要去了……你是不是……是不是瞧上今日那位许宫主了……”伏凰芩被我撞得语不成调,扶着墙的手臂几乎完全贴在了冰凉墙面上,身子软得不像话。
手指碰到发间冰凉的步摇,她脑中蓦地闪过白日里所见——那位高坐殿上、珠翠华服、气势逼人的日月宫新主。
“嗯?”我一怔,随即,许怜月那张美艳不可方物、又带着久居上位的威严与疏离的面容,清晰地浮现在脑海。小腹邪火猛地一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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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嗤、噗嗤……”肉体撞击的水声愈发响亮,混杂着美人发间步摇珠玉相击的清脆声响。
旗袍下摆早已滑落,遮掩不住风光,那条被抬起的丝腿与站立的另一条腿,几乎被拉成一条直线。
隔壁房中,许怜月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沉了下来,眸中寒光隐现。
“这小子!”何红霜适时出声,语气似嗔似怪,“真是胆大包天,什么都敢惦记!”她看向许怜月,话锋却又一转,“不过,许姐姐风华绝代,魅力无双,也难怪他会有这等僭越之思。”
许怜月闻言,胸中那股无名火竟奇异地消弭了大半。
也是,以她的容貌修为,是多少修士毕生难以企及的幻梦,这小子动些妄念,再正常不过。
甚至,心底深处,还漫上一丝极淡的、被认可的愉悦。
她有些鄙夷地想,白日里见我抵抗魅术,还以为有几分特别心性,原来也不过是个凡俗男子,见色起意罢了。
“她是你师尊……呜……你还真敢想!”镜中,伏凰芩娇喘着,含糊不清地嗔怪。
“想想又不犯门规……”我将脸埋在她腿间,声音闷哑,“师尊她……那般好看,想想还不行么?”身下那处湿热紧窒的所在,因着我这念头,竟收缩得更加厉害,绞得我头皮发麻。
有时我觉得,与伏凰芩之间,早已超越了寻常夫妻。寻常夫妻,哪敢这般肆无忌惮地坦白对旁的女子的觊觎?可在她面前,我却能毫无保留。
“整日胡思乱想……是柳若葵没伺候好你么?”伏凰芩哼道,倒也听不出多少怒气。
她本不是大度的性子,可对我,总存着一份说不清道不明的亏欠与纵容。
“若葵很好。”我望着她随着撞击不断晃动的步摇流苏,那端庄优雅的韵律,让我破坏欲与占有欲同时高涨,“她温柔体贴,是个好女子。”
“就护着你那小媳妇!”伏凰芩酸溜溜地嘟囔,“我是坏女人,好了吧?嗯啊……”
“就是坏女人。”我喘着粗气,次次深入,都试图顶到最深处那团软肉,“不给相公肏的坏娘子,不让相公爽快的坏夫人……你若天天给我,我眼里心里,便再装不下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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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你……都给你……我的好夫君……嗯啊……对不起……是我不对……嗯……对不起……”伏凰芩似是被我这番“指控”弄得心慌意乱,又被汹涌的情潮淹没了理智,语无伦次地道歉,甚至带着哭腔讨好道,“我给你爽……我……我给你变作许宫主的模样玩,好不好?”
“不许变!”我动作猛地一顿,捧住她的脸,望进她迷蒙的眼底,语气异常认真,“我喜欢的,是伏凰芩,是我明媒正娶的夫人。夫人也有犯糊涂的时候么?你不知晓,我最爱的,从来只有你一人?”
说罢,我不再多言,只以更猛烈急促的冲撞作为宣告。
粗硬的阳物碾过花径每一寸褶皱,迸发的爱液将两人交合处弄得泥泞不堪。
我低头,咬住她腿侧完好的丝袜边缘,鼻尖萦绕着丝缕与她体香混合的暧昧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