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顿觉头大。
胯下那根还硬邦邦地杵着,满脑子都是方才柳若葵婉转承欢的媚态,哪听得进这些。
“不必了,”我摆摆手,语气有些焦躁,“欧阳是若葵的儿子,我救你们是应当的,用不着这般。”
妙云仍站着不动,指尖揪着袖口。
柳若葵此时已缓过气,赤足走近,温软的手牵住我的,指尖在我掌心轻轻一划。
她转向妙云,声音恢复了几分平日里的从容:“妹妹先进来罢,立在门外像什么话。”
妙云挪步进屋,反手合上门。屋内还弥漫着情事后的暖腻气息,她脸颊更红,目光不知该落何处。
“夫君,”柳若葵贴着我身侧,仰脸柔声道,“妙云妹妹与惕儿往后该如何安置?太夫人那头虽已说通,可她们总得有个名目长留你身边才是。”
我一愣:“不是治好便罢?我记得你说过,得养上三年,每月需以水属灵气滋补……”
“正是如此。”柳若葵颔首,眼波流转间已有了盘算,“她们能得太夫人庇护,全赖夫君从中斡旋。这三年间,最好能有个合情合理的由头跟在夫君左右——侍妾之名,再妥当不过。当然,夫君若嫌麻烦,将她们打发走也成,妾身不过是提个醒。”
我头皮发麻。妙云摆明了是欧阳惕那小子命里该有的女人,我若真收作侍妾,岂不是摆明了要跟他结仇?
“只是权宜之计,”柳若葵仿佛看穿我所想,指尖在我腕间轻抚,“即便夫君不碰妙云妹妹,也须将她留在房中过夜,做足样子。否则旁人见你平白救治庇护两个陌生女子,难免生疑。”
我恍然,看向妙云:“妙云姑娘,往后你便与我假作侍妾关系罢。放心,我绝不碰你分毫。只是你得回去同欧阳师弟说清楚,莫让他误会!”
妙云明显松了口气,肩头都松垮几分:“我明白。”她抬眼,目光清透,“庄公子高义,妾身感激不尽。这三年…确需个遮掩。”
“往后我与若葵…修炼时,你便在偏间歇着,次日再出去。”我顺着思路补充,“免得旁人瞧见我‘双修’多回,修为却无寸进。”
“妾身明白。”妙云应得很快,已然入戏。
“那你先回去罢,今日之事莫要声张。”我急着赶人,身下那团火还没灭呢。
“我不能走。”妙云却摇头,眼中浮起忧色,“师弟性子倔,即便是假的,他眼下也断不能接受。若知晓我须在公子身边养足三年,只怕宁肯损了根基也要带我离开。所以…求公子容我今夜留宿,先做成既定事实,日后再慢慢同他解释。”
“你别害我!”我直觉不妙,“你是不是想先骗住他,日后再坦白?这不成,拉扯越多误会越深,不如一开始便说开了!”
“夫君,”柳若葵忽然轻笑,身子软软靠进我怀里,“惕儿那脾气我清楚,他认死理。反正往后三年总要听要见,不如今日便开始罢。何况…”她眼尾扫向妙云,话里藏着深意,“妙云妹妹既已进门,哪有连夜送回去的道理?传出去,反倒惹人猜疑。”
我瞪着她,又瞥向垂首不语的妙云,心知说不过这两人。“随你们罢!”我索性破罐子破摔,一把搂住柳若葵的腰往榻边带,“我要修炼了。”
当着妙云的面行房,这倒是头一遭。
不同于姬龗的年幼懵懂,也不同于周弥韵的熟稔默契,此刻榻边立着个清凌凌的大活人,目光不知该往哪放,反倒生出一种偷情般的刺激。
我三两下扯开柳若葵的襟口,将她剥得只剩一件松垮垮的肚兜,自己也胡乱褪了外袍。
衣物凌乱丢出帐外,我压上她绵软的身子,分开那双丰腴的腿,就着先前未散的湿滑顶了进去。
“嗯…夫君……”柳若葵立刻哼出声,手臂环上我的背。
被子隆起,底下传来黏腻的撞击声与压抑的喘息。
妙云僵立在榻边,脸涨得通红,却强撑着没移开视线。
她是个心思细密的人,知晓若此刻露出半分羞怯躲闪,往后更容易露馅。
可这般活春宫摆在眼前,她终究无措,只得蹲下身,默默拾起散落一地的衣物,一件件叠好,放在一旁的矮凳上。
“夫君…嗯…再深些……”柳若葵的呻吟又糯又媚,像沾了蜜的钩子。
妙云叠衣的手顿了顿,抬眼看向帐内。
被子起伏间,隐约能见柳若葵被压在下面的轮廓。
那是师弟的母亲,是让师弟恨之入骨又痛彻心扉的女人,此刻却在另一个男子身下婉转承欢,眼波如水,颊生桃花。
师弟总说庄公子是好人,母亲是毒妇——可眼下这“毒妇”分明在主动迎合,而“好人”正掐着她的腰狠命冲撞。
“肏死你…日死你…大骚货…”我将唇抵在柳若葵耳边,压着嗓子咒骂,不敢让妙云听清字句,可修真之人耳力敏锐,这屋内又未布隔音禁制,她想必一字不漏都听了去。
妙云先是蹙了眉,眼中掠过一丝鄙夷,似在嫌我言辞粗鄙、急色不堪。
可转念一想,我这般贪色之人,面对她这送上门的水阴体竟能拒之门外,反倒显出一份难得的持守。
她神色复杂起来,垂眸继续叠衣,可指尖有些发颤。
衣物总有叠完的时候。妙云僵坐在凳上,看着那床锦被翻涌蠕动,听着底下交合的声响越来越密、越来越湿,喉头不自觉地动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