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口的蕾丝花边早就歪到一边,露出半个浑圆的弧度,那道深沟在暮色里泛着细密的汗光,每一下呼吸都在剧烈起伏。
她的裙子。
那条亮片短裙不知什么时候被撕开一道口子,从胯骨斜斜裂到大腿中部。
裂口边缘的布料翻卷着,露出里面肉色丝袜包裹的浑圆大腿。
那腿太丰腴了,丝袜的网眼被撑开到极限,勒进皮肉里,织出细密的菱形花纹。
大腿内侧那寸极少示人的软肉此刻暴露在暮色里,在挣扎中微微颤抖,像刚剥出壳的果冻。
第三个士兵绕到她身后。
我看见他伸手,不紧不慢,像猎手欣赏落入陷阱的猎物。他的手指捏住她后背那根细细的腰带搭扣,轻轻一拨。
啪。
腰带松了。
那条两指宽的黑色皮带从她腰际滑落,像一条死蛇垂在半空。
失去束缚的腰肢立刻显露出原本的柔软弧度,却被另一只手从后面握住——那只手太大,几乎覆盖了她整个后腰,虎口卡在腰窝最凹陷的地方,指腹陷进两侧软肉,掐出五道深深的红印。
她猛地弓起背,像被烫伤一样。
可那只手不依不饶,顺着脊柱的凹陷往下,往下,停在后腰与臀峰相接的那寸敏感地带。
他的拇指在那里画圈,一圈,两圈,把那一小片丝袜都揉皱了,揉进皮肉里,揉出一道湿痕。
“求你们……”她的声音低下去,不再是惊呼,是近乎哽咽的哀求。
她侧过头,散乱的长发遮住半张脸,只露出一只眼睛。
那只眼睛里有泪光在打转,睫毛膏化开了,在眼角晕出一小片青灰。
可她的眼泪没有让那些手停下来。
反而更放肆了。
架着她左臂的士兵低下头,把脸凑近她的颈侧。
那是她最敏感的地方,我知道。
小时候她抱我,我的头发蹭到那里,她就会缩着脖子笑。
此刻那张陌生的、粗糙的脸正埋在她的颈窝里,鼻尖顺着颈动脉的走向一路下滑,滑进领口边缘,滑到那对饱满胸脯的上缘。
他吸了一口气。
像在嗅一朵盛放至极、即将凋零的花。
她浑身都僵了,只有胸脯剧烈起伏。
那片暴露在暮色里的雪白皮肤泛起细密的鸡皮疙瘩,乳肉上缘被热气呵出一小片湿痕,在将暗未暗的光线里微微发亮。
她的锁骨在颤抖,细小的骨节一下一下抽动,像濒死的蝶翅。
“不……”她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又轻又哑,很快被风卷走。
我看见她攥紧了手指。
那只没有穿鞋的脚掌死死抠进泥土,趾头蜷缩着,脚背绷出几道细细的青筋。
她的整个身体都在发抖,从肩胛到腰窝,从大腿到膝弯,每一寸丰腴的皮肉都在细微地痉挛。
可她挣不开。
她被围在中间,像一轮满月落入狼群。
狼群的呼吸越来越重。
我听见铠甲摩擦的金属声,听见士兵们粗重的喘息,听见她丝袜被什么勾破时那声清脆的——嘶啦。
裂口从小腿肚一路撕到大腿中段。
破损的丝袜像蜕下的蝉翼挂在她脚踝,露出大片白得晃眼的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