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轻。
她的呼吸骤然急促。
“用力。”她的气息喷在我颈侧,“让他们看见。”
我用力。
五道指痕立刻浮现在她雪白的臀肉上,像刚刚烙上去的红印。
人群的嗡鸣变成欢呼。
“再摸大腿。”她的声音几乎带上了哭腔——不是痛苦,是某种更复杂的、我无法命名的情绪,“快。”
我的手滑向她大腿。
那腿太长了。
从我腰侧一路延伸下去,每一寸弧度都饱满得像要化开。
我的手指复上她大腿内侧那寸极少示人的软肉,那里比胸脯更滑、更嫩、更敏感。
我的指尖刚刚触到,她整个人都轻轻弹了一下。
我用整个手掌抚上去。
从膝弯一路向上,推进到大腿根部,推进到那丛掩映在骨珠链边缘的深色软毛边缘。
她的皮肤在我掌下一寸寸泛起粉红,像熟透的蜜桃被阳光一寸寸染上颜色。
她没有躲。
她只是把脸埋在我颈窝,双臂死死箍着我的后颈。
她的整个身体都在轻微颤抖,从肩胛到腰窝,从臀峰到腿根,每一寸皮肉都在我掌下细微地痉挛。
可她没有让我停。
因为这是仪式。
因为胜利者必须在众人面前“享用”他的战利品。
因为只有这样,他们才会相信。
欢呼声终于彻底爆发。
不是祭天求雨时那种虔诚的低语,是粗野的、放纵的、带着酒意与原始欲望的嘶吼。
男人把拳头擂向胸口,女人把孩子举过头顶,连那些持矛的武士都用矛尾杵击地面,发出一片沉闷如雷的鼓点。
他们在祝福。
祝福这场刚刚完成的归属仪式。
祝福白狼部有了新的头人。
祝福神女终于有了真正的“主人”。
我的手掌还停在她大腿内侧。
她终于抬起头。
她的眼眶还是红的,睫毛上挂着没干的泪珠。可她的嘴唇弯着,弯成那种我太熟悉的、面对客人时的标准微笑。
只有我看见她眼底那层薄薄的、即将碎裂的冰。
“现在,”她的声音很轻,只有我能听见,“牵我进帐。”
我握住她的手。
她的手很凉。骨节在我掌心一根根凸起,像冬天落尽叶子的细枝。
我牵着她走下高台。
人群自动让开一条路。
比来时更宽,比来时更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