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抚过。
“看见了吗?”她问。
我点头。
我的喉咙像被火烧过,干得发疼。
“这里,”她的指尖停在那道缝隙顶端,一个小小的、像珍珠一样的突起上,“是女人最敏感的地方。”
她轻轻按了按那个突起。
她的身体轻轻一颤。
那颤抖从她指尖开始,传遍全身——乳房轻轻晃动,小腹微微收缩,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又松开。
她的眼睛又闭上了。
睫毛颤得更厉害了。
“这个地方,”她的声音变得有点飘,“要用最轻的力气碰。”
她睁开眼睛。
望着我。
“你来。”
我跪下来。
跪在她面前。
那片纯白的狼毛没过我的膝盖。我跪得很近,近到我的膝盖几乎碰到她的大腿。
我伸出手。
手指落在那个小小的突起上。
它很小,比黄豆大不了多少。软软的,滑滑的,藏在那两片肉瓣顶端的一道小小的皱褶里。
我用最轻的力气碰了一下。
她的身体又颤了一下。
那颤抖比方才更明显了。她整个人都轻轻一晃,乳房晃动的幅度更大,那粒朱砂痣几乎要跳起来。
她的嘴唇张开。
呼出一口长长的气。
“对……”她的声音更飘了,“就是这样……”
我用指尖轻轻揉着那个小小的突起。
一下,一下,又一下。
很轻。
轻到几乎只是触碰。
可每一次触碰,她的身体都会轻轻颤抖。那颤抖越来越明显,越来越剧烈,像一株被风吹拂的柳,越来越弯,越来越弯,几乎要折断。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
那两团乳肉剧烈起伏着,在我眼角余光里上下弹跳。
她的嘴唇完全张开了。
露出两排贝齿,和那里面一小截粉红的舌尖。
她的眼睛紧紧闭着。
睫毛湿了。
不知是汗还是泪。
她的手指抠进身下的狼毛里,把那些纯白的毛一根根揪紧。
她的喉咙深处开始发出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