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一点。”她的声音很轻,“慢慢来。”
我停住。
等了几秒。
她又笑了。
那笑容温柔得像要化开。
“继续。”她说。
我继续往前送。
一点,一点,又一点。
那片湿热越来越深地包裹着我。那些褶皱在我周围轻轻蠕动,像无数只小小的手在抚摸、在吸吮、在邀请。
太紧了。
紧到每前进一寸都需要用力。
可又太软了。
软到每前进一寸都像陷进一团温热的棉花。
我的呼吸彻底乱了。
太刺激了。
那种被包裹、被吸吮、被紧紧握住的感觉——是我从未体验过的、完全超出想象的刺激。
我的腰开始发抖。
她感觉到了。
她的手落在我腰侧。
“别急。”
她的声音很轻,像在哄一个第一次骑马的孩子。
“第一次都会这样。太快了,就什么都记不住。”
她的手指从我腰侧滑开,滑到我握着那根硬挺东西的手上。她把我的手轻轻拉开,自己握住那根还只没入一小截的东西。
她的眼睛望着我。
那双眼睛雾蒙蒙的,温柔得像一潭春水,可底下有什么东西正在缓缓燃烧。
“我来。”她说,“你看着。”
她握着它,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往里送。
我望着。
望着那根属于我的东西,一点一点消失在她身体里。
那两片肉瓣被撑开,那道粉红色的缝隙被撑成一个圆圆的洞,她的手指就握在洞口边缘,指节上全是从她身体里渗出来的黏腻液体。
她的眉头一直轻轻皱着。
可她的嘴唇却微微翘着,那弧度很淡,淡到几乎看不见,可我知道她在笑。
“疼吗?”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
她摇了摇头。
“不疼。”她的声音很轻,“是满。”
她顿了顿。
“很久没有这样满了。”
那根东西终于完全没入。
她的小腹上隐约能看见一个小小的凸起——那是顶到最深处的痕迹。
她的手松开,垂落在身侧的狼毛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