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条被阳光照到的蛇,慢慢苏醒,慢慢抬头,慢慢在她手心里长大。
她望着它。
眼睛弯成两道月牙。
“很乖。”她说,“一叫就醒。”
我的脸烫起来。
她笑了一下。
然后她的手引导着那根已经完全硬起来的东西,慢慢抬起来,抵在她小腹上。
那顶端碰到她皮肤的那一刻,我浑身一颤——太软了,太暖了,像抵在一块刚刚被太阳晒暖的丝绸上。
她的眼睛望着我。
“抱我。”
那两个字很轻,很软,像一道命令,又像一声祈求。
我抬起手。
抱住她。
我的手掌贴上她的背。
那触感太滑了,滑到我几乎握不住。
她的脊柱在我掌心底下,一节一节,像一串温热的玉珠。
我的另一只手搂住她的腰,那腰细到我手指几乎能碰到一起。
她踮起脚。
把嘴凑到我耳边。
“放进来。”
她的声音从耳道钻进去,钻进脑子里,钻进脊髓里,钻进那根正在她小腹上跳动的东西里。
我往下看。
她的一只手还握着它,引导着它往下滑,滑过小腹,滑过那片黑色的丛林,滑向那个湿润的、柔软的、微微张开的地方。
顶端碰到了。
不是用手碰到的,是用那最敏感的一点皮肤碰到的——她的入口。湿润的,柔软的,微微张开的,像一朵刚刚睡醒的花。
她的眼睛望着我。
那双眼睛在晨光里亮得惊人。
“来。”
她说。
我往前顶。
很慢。
很轻。
顶端滑进去了。
那湿润的、柔软的、微微发烫的肉壁立刻裹上来,像无数条细小的舌头同时舔上来,舔得我浑身一颤。我停住,望着她。
她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
可她的眼睛还望着我。
“继续。”她说。
我继续。
一寸,两寸,三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