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再快一点……”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点点祈求,“求你了……”
我快起来。
不是很快。
是比刚才快一点点。
她皱了皱眉。
不是疼。
是另一种东西。
她的眉头皱着,眼睛闭着,嘴微微张开,呼吸越来越重。那呼吸喷在我脸上,又热又湿,带着她身上特有的甜腥。
“还……还要快……”
我又快了一点。
她的眉头皱得更紧。
嘴张得更大。
呼吸变成喘息。
那喘息很轻,很软,像小时候夏天午睡时,她在我身边轻轻扇扇子时扇出的风。
“快……快要……”
她没说完。
因为她整个人忽然绷紧了。
脖子往后仰,腰往上挺,脚趾蜷起来,手指掐进我肉里。她的嘴张到最大,可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全卡在喉咙里,变成一阵阵无声的颤抖。
然后她软下去。
像一滩化开的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