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目光变了。
不是方才那种温柔、调侃、带着一点点母亲看孩子式的宠溺。是另一种东西——更深,更软,更像一个妻子看丈夫的目光。
“今晚别走了。”
她的声音很轻。
“就睡这里。”
我愣了一下。
“可是……”
“可是什么?”
她歪了歪头。长发从肩侧滑落,垂在我眼前,墨黑的发梢扫过我的鼻尖,痒痒的。
“外面那些人在守夜。在等。”
她朝帐帘方向努了努嘴。
“等明天天亮,等我们走出去。”
“如果我现在离开,”她说,“他们会怎么想?”
我不知道。
可我知道那不会是什么好想法。
“他们会觉得我不行。”她说,“觉得我不能让你留下过夜。”
她的眼睛望着我。
“觉得我对你不够好,不够让你舍不得走。”
“然后呢?”
“然后他们就会开始动心思。”
她顿了顿。
“毕竟能生育的女人是部族最重要的资产。如果新王的女人连新王都留不住——那这个女人,是不是可以被别人试一试?”
我的心忽然揪紧了。
“所以……”
“所以今晚你必须留下。”
她的声音很轻,却不容置疑。
“而且不只是留下。”
她的手从我背上滑下去。
滑过腰窝,滑过尾椎,滑到我臀上。
停在那里。
掌心贴着我的臀肉,轻轻按着。
我的呼吸忽然急促起来。
因为我能感觉到——她的大腿贴着我的大腿,小腹贴着我小腹,胸口贴着我胸口——在那层层叠叠的皮肤下面,有什么东西正在发生变化。
那东西刚刚才软下去,软成一团毫无生气的肉,缩在我两腿之间,被她的耻骨压着,几乎感觉不到存在。
可此刻,它开始动了。
不是我想让它动。
是它自己动的。
像一条刚刚冬眠结束的蛇,慢慢苏醒,慢慢抬头,慢慢从那片湿滑的丛林里探出脑袋。
她的眼睛弯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