睫毛很长,在晨光里投下两小片阴影,随着她眨眼轻轻颤动。
她的颈很长,很细,锁骨分明,尽头那粒褐色的小痣在晨光里像一粒细小的琥珀。
她的胸很大。
太满了。
躺着的姿势让它们向两侧微微摊开,像两团融化的雪。
乳肉软得不可思议,从胸骨边缘溢出来,泛着细密的、被压了一夜的红痕。
乳尖是淡褐色的,挺立着,晕开一圈细密的颗粒。
那颗朱砂痣嵌在左乳边缘,像一枚刚刚点上的印记。
她的腰很细。
细到我能一只手握住——我试过,昨夜握过很多次。腰窝深陷成两个小小的涡,涡底还残留着我手指掐过的红痕。
她的臀很大。
躺着的姿势让它们微微压扁,却更显得浑圆饱满。臀肉从腰侧溢出来,软得像两团刚揉好的面,泛着细密的、被狼毛压出的纹路。
她的腿很长。
从臀峰下缘一路延伸到脚踝,每一寸弧度都饱满得像要化开。
大腿内侧那寸最嫩的皮肉上,全是我昨夜留下的痕迹——红的、紫的、青的,像一片盛开的花。
我望着她。
很久。
然后我开口。
“早。”
她笑了一下。
那笑容很短,却暖得像初春的太阳。
然后她坐起来。
长发从肩头滑落,垂在胸前,遮住那颗朱砂痣。她抬起手,把散落的头发拢到一侧,露出整段修长的脖颈。
她低头看着我。
“今天要开始工作了。”
“工作?”
“对。”
她顿了顿。
“你是白狼部的首领了。有很多事要做。”
我愣了一下。
“做什么?”
“见人。”她说,“认人。记住每一个头人的名字、每一个武士的脸、每一个女人的丈夫、每一个孩子的父亲。”
“为什么?”
“因为你是王。”她说,“王必须认识他的子民。否则他们就会觉得你不在乎他们,就会开始动别的心思。”
我点点头。
“还有呢?”
“还有分配猎物、处理纠纷、决定迁徙路线、决定和铁门那边是打是和。”
她顿了顿。
“还有最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