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
那是警惕。
那是戒备。
那是——
他们会来。
总有一天,他们会来。
来试探我。
来试探白狼部。
来试探这个敢把两颗狼头挂起来的新王。
我转身。
走回帐篷。
她坐在里面。
坐在那堆兽皮上。
望着我。
那眼睛亮亮的。
“儿——?”那一个字从她嘴里出来,轻轻的,“刚才——谁来了?”
我走过去。
坐在她身边。
握着她的手。
望着她的眼睛。
“黑狼部。”我说。
她愣了一下。
“黑狼部——他们来干什么?”
我望着她。
望着那双亮亮的眼睛。
“来看。”我说,“来看那两颗人头。”
她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她开口。
“他们——怕了?”
“怕了。”我说,“可也——”
我顿了顿。
“也什么?”
“也怕。”我说,“怕我们。”
她望着我。
望着我。
然后她轻轻靠过来。
靠在我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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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下靠得很轻。
轻得像羽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