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我。
那眼睛里有什么东西——是笑?是泪?是别的什么?
然后她开口。
“你信我吗?”
那四个字像四颗钉子。
钉在我心口上。
我望着她。
望着她那双亮亮的眼睛。
“信。”
那一个字从嘴里出来,很轻。
可很重。
她笑了。
那笑从那亮亮的眼睛里溢出来,溢得满脸都是,溢得那阳光都在晃。
“那就让我去。”她说,“你信我,我就不会有事。”
我站着。
站着。
站着。
www。
脑子里全是画面——
她走进黑狼王的帐篷。
她站在那个老狼王面前。
她——
我不敢想。
可我知道。
她说得对。
只有她去,黑狼王才会信。
只有她去,黑狼部才会真正归顺。
只有她去——
我开口。
那声音哑得像石头在石头上磨。
“我陪你去。”
她摇头。
“你不能去。”她说,“你去,他就不会出来了。他怕你,怕你杀他。只有我一个人去——他才会出来。”
我望着她。
望着她那双亮亮的眼睛。
那眼睛里全是光。
全是那一句——
“信我。”
我闭上眼。
深吸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