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得像那年偷东西的时候——那种轻。
火光一跳一跳的。
他们俩站在那火光里。
他抱着她。
使劲亲。
使劲吻。
那舌头在她嘴里进进出出的,那口水从他们嘴角淌下来,滴在她胸上,滴在那两团白肉上,滴在那颗朱砂痣上。
她的手抱着他的头。
眼睛却睁着。
望着我。
那眼睛亮亮的。
亮得像那阳光。
亮得像那年出租屋里她第一次对我说“妈爱你”的时候——那双眼睛里的光。
她在等我。
等我动手。
我绕到他身后。
那动作很慢。
慢得像那年第一次杀人之前——那种慢。
我的手摸到腰间的佩刀。
那刀是我从赫连的帐篷里拿的,很利,很尖,很短,正好适合捅人。
我拔出刀。
那刀在那火光里亮了一下。
就一下。
可他没看见。
他还在亲。
还在吻。
还在吸。
还在舔。
他的舌头还在她嘴里,他的手还抓着她那两团肉,他的脸还埋在她脸上——
我举起刀。
对着他的脖子。
那脖子很粗,满是皱纹,那血管在那皮下面一跳一跳的,在那火光里能看见——
我砍下去。
猛的。
用尽全力。
那刀砍进那脖子里。
砍进去很深。
很深。
血溅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