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间那道沟深得能夹住什么东西,在帐篷这昏暗的光里,那沟像一道山谷,又像一道邀请。
左乳上那颗朱砂痣还在。
暗红色的,嵌在那片被文胸边缘挤出来的乳肉上,在那黑色的蕾丝旁边,显得更红了,更艳了,更像一颗痣了。
那文胸的带子细细的,挂在肩上,勒出两道浅浅的印子。她的肩圆圆的,肉肉的,锁骨浅浅的,在那片白皮肤上画着两道弧线。
她站在那里。
穿着黑丝,穿着丁字裤,穿着那个性感文胸。
站在那几缕从兽皮缝隙里透进来的光里。
那光照在她身上,照在那黑丝上,黑丝反着光,亮亮的,像涂了一层油。
照在那丁字裤上,那细细的黑带子反着光,亮亮的,像一根会发光的线。
照在那个文胸上,那蕾丝花边反着光,亮亮的,像一片黑色的星星。
她整个人都在发光。
那光是黑的,也是白的,是亮的,也是暗的。
那光是——
“儿?”
她的声音把我拉回来。
我回过神来。
望着她。
望着她那亮亮的眼睛。
那眼睛里全是笑。那笑从眼睛里溢出来,溢得满脸都是,溢得那几缕光都在晃。
“你怎么来了?”她又问了一遍。
我张了张嘴。
想说话。
可那话卡在喉咙里,卡成一块石头。
因为我忽然想起我来干什么了。
我来是要告诉她——我要扮成仆人,陪她去。
可现在我望着她这样——
我忘了。
全忘了。
只记得看她。
看她穿着这身。
她见我不说话,笑得更厉害了。
那笑从嘴角溢出来,溢得那颗朱砂痣都在颤。
“好看吗?”她问。
那三个字从她嘴里出来,轻轻的,软软的,像那年出租屋里她第一次穿成这样问我——那种声音。
我点头。
那一下点得很重。
她笑了。
那笑里有什么东西——是得意?是欢喜?是那种“我就知道你喜欢”的娇?
她往前走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