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皇后生长公主的时候,多大岁数了?”
阿依兰愣了一下。
那眼睛望着我。
那望里有什么东西——是意外?是“怎么问这个”的那种光?
然后她开口。
那声音轻轻的。
“回主子——”她说,“皇后生长公主的时候——应该是五十多岁。”
五十多岁。
那四个字像四颗雷。
炸在我脑子里。
五十多岁。
一个女人,五十多岁,生孩子?
我转过头。
望着母亲。
她也在望着我。
那眼睛里的光和我一样——是不信,是惊骇,是那种“这怎么可能”的光。
我转回头。
望着阿依兰。
那声音从喉咙里出来,哑哑的。
“你是说——皇后五十多岁的时候,还给陛下生下了长公主?”
阿依兰点点头。
那一下点得很重。
“是。”她说。
“是。”
那一个字像一把锤子。
砸在我心上。
五十多岁。
生孩子。
还生下来了。
还活下来了。
还健康。
还美。
这——
我脑子里嗡嗡的。
嗡嗡的。
母亲的手在我手里。
那手又抖起来了。
抖得很轻。
可我能感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