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说话。
只是听着。
“他那眼睛,一直往我身上瞟。”她说,“从进门瞟到出门。他那眼睛里有话——”
她顿了顿。
那笑更深了。
“他那话是——夫人,您什么时候也侍候侍候我?”
她说着,自己先笑了。
那笑声轻轻的,脆脆的,在这黄昏的风里飘着。
我也笑了。
那笑从嘴角溢出来,在橙红色的阳光里淡淡的。
她捏了捏我的手。
“儿啊——”她说,“妈告诉你——”
她停下来。
站在那儿。
站在那橙红色的阳光里。
站在我面前。
她抬起头。
望着我。
那眼睛亮亮的。
那亮里有话。
那话是——妈是你的。
她开口。
那声音轻轻的,软软的,像春风。
“妈是给那些男人看,给那些男人摸,给那些男人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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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字从她嘴里出来,沉沉的。
“可妈的心,是给你的。”
“妈的身子,也是给你的。”
“那些男人——”
她顿了顿。
那嘴角的笑溢出来。
“那些男人,连你一根小拇指都比不上。”
她说完了。
站在那儿。
站在那橙红色的阳光里。
站在我面前。
那眼睛亮亮的。
那亮里有笑。
那笑是对着我的——对着我这个儿子,我这个男人,我这个狼王。
我望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