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动作比刚才还慢——他太累了,那胖胖的身体像一堆软肉,爬都爬不动。
他撑着榻,撑着那厚厚的皮毛,一点一点地挪动,像一只巨大的、生了病的虫子。
他爬起来。
跪在榻上。
跪在她身后。
跪在那翘起来的臀后面。
那臀就在他眼前。
就在他脸前面。
近得他的鼻子都快碰到了。
他伸出手。
那两只胖胖的手抓住那两瓣臀肉。
抓住。
捏住。
揉起来。
那两瓣肉在他手里变形——被捏成各种形状,被揉来揉去。
那黑丝在他手心里沙沙响,那下面的肉软得像棉花,可有弹性,一抓一弹,一抓一弹。
那肉从他指缝里溢出来,一溢一溢的,像发得很好的面团。
他揉着。
捏着。
搓着。
那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越来越粗野。
然后他摸到那沟。
那深深的、湿湿的、亮亮的沟。
他的手指顺着那沟往下摸。
摸到那沟底。
摸到那粉红色的地方。
那地方还是湿的,还是热的,还是一跳一跳的。
他的手指伸进去。
那手指粗粗的,短短的,像一根小萝卜。它伸进去,伸进去,伸进去——
她浑身一抖。
那抖从那臀上传出来,传到那腰,传到那背,传到那全身。
她咬着嘴唇。
不让自己出声。
可那呼吸变粗了。
粗粗的。
沉沉的。
他的手指在她里面动。
一进一出的。
一进一出的。
那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越来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