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在那皮毛上。
那背对着我。
那背光滑滑的,白的,全是汗,亮亮的。那汗从背上淌下来,淌过那腰,淌过那臀,滴在那皮毛上。
那腰细细的。
那臀——
那臀就在我眼前。
就在我伸手就能摸到的地方。
那两瓣肉圆圆的,鼓鼓的,在那火光里泛着光。
那两瓣肉之间那道深深的沟就那么露着,在那火光里像一道山谷。
那沟里还湿着,亮着,是我的东西,是她的东西,混在一起,分不清。
她回过头。
望着我。
那眼睛亮亮的。
那亮里有笑。
“儿啊——”她说,“来。”
那一个字像一团火。
我跪起来。
跪在她身后。
跪在那翘起来的臀后面。
那臀就在我眼前。
就在我脸前面。
近得我的鼻子都快碰到了。
我伸出手。
抓住那两瓣臀肉。
抓住。
捏住。
揉起来。
那两瓣肉在我手里变形——被捏成各种形状,被揉来揉去。
我抓住那两瓣肉。
抓住。
掰开。
那沟更开了。
那粉红色的地方全露出来了——那地方还湿着,还亮着,还在那一抖一抖的,像在喘气,像在说话,像在说——来呀,来呀,来——
我扶着那硬硬的东西。
那东西硬得像铁,烫得像火,在那火光里一跳一跳的。那头上亮亮的,沾着她的水,沾着我自己的东西,混在一起,在那光里泛着光。
我扶着它。
对准那粉红色的地方。
对准那还在抖着、还在吸着、还在等着的地方。
然后。
往前一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