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两团能把整个帐篷烧着的火。
我望着她。
望着我这妈。
望着我这女人。
望着我这妻。
她叫我老公。
老公。
www。
不是儿。
是老公。
那两个字在我心里炸开,炸得我整个人都热了,都烫了,都——
她望着我。
望着我这愣住的样子。
那眼睛里的笑更深了。
“怎么?”她说,“不喜欢?”
我摇摇头。
“喜欢。”
她笑了。
那笑从那眼睛里溢出来,从那嘴角溢出来,从那满脸的汗里溢出来。
“那你怎么不说话?”
我望着她。
望着她。
望着她。
然后我开口。
那两个字从我嘴里出来,沉沉的,重重的,像两块最大的石头。
“老婆。”
那两个字像两颗糖。
她的眼睛亮了。
亮得像两盏灯。
亮得像两团火。
亮得像那年在出租屋里,她第一次给我跳那种舞的时候——那种光。
她伸出手。
环着我的脖子。
把我拉下去。
拉到她面前。
她望着我。
那眼睛亮亮的。
那亮里有笑。
那笑里有话。
那话是——妈是你的。不,老婆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