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胸一起一伏的,那两团肉在我胸前蹭着,一蹭一蹭的,那乳尖硬硬的,在我袍子上刮着,刮得那袍子都皱了。
她望着我。
那眼睛亮亮的。
那亮里有笑。
她抬起手。
碰到我的袍子。
那狼皮袍子厚厚的,暖暖的,穿在我身上。她的手抓住那袍子的领口,往外扯,想把它扯下来。
我帮她。
自己动手。
把那袍子脱下来。
扔在地上。
扔在她那堆衣服旁边。
我站在她面前。
站在那火光里。
光着上半身。
那身子在火光里泛着光——不白,是那种黄黄的、结实的光。
那胸前的肉硬硬的,一块一块的,那是打猎打出来的,是拉弓拉出来的。
那肚子上也有肉,也是硬硬的,一块一块的。
那肩膀上还有疤,是那年被熊抓的,三道深深的印子,在那光里暗红暗红的。
她望着我。
望着我那身子。
那眼睛亮亮的。
那亮里有光。
那光是——喜欢。
她伸出手。
那手白白的,软软的,碰到我的胸。
碰到那硬硬的胸肉。
她摸着。
轻轻地。
慢慢地。
那手指在我胸上划着,一下一下的,像在写字。那指甲长长的,红红的,在我皮肤上刮着,痒痒的,麻麻的。
她摸到那疤。
那三道深深的印子。
她的手指停在那儿。
摸着那疤。
那疤是凸起来的,一道一道的,像三条虫子趴在我肩上。
她低下头。
用嘴唇碰它。
碰那疤。
那嘴唇软软的,热热的,在那疤上亲着,一下一下的,像在哄一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