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在那儿,望着我,那眼神里有一种东西——是意外,是那种“居然还有这种事”的意外。
然后她笑了。
那笑不是刚才那种冷笑,也不是比武前那种欣赏的笑。那是一种很奇怪的笑——有点愣,有点懵,有点像是听见了什么她这辈子都没听过的话。
“你有妻子了?”
我点点头。
“是。”
她望着我。
望着我。
望着我。
然后她哈哈大笑起来。
那笑声在帐篷里响着,震得那几盏灯的火苗都跟着跳。
她笑得弯下腰,笑得那胸前的甲一颤一颤的,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她弯腰时,那胸前两座小山晃得厉害,那腰肢折成一道弯,那臀往后翘得更高了,整个人像一弯熟透的月牙儿。
我站在那儿,不知道该说什么,就那么看着她笑。
她笑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收住。她直起腰,望着我,那眼睛里还带着笑出来的水光。
“韩天,”她说,“你可知道,除了陛下,你是第二个跟我说这种话的男人。”
我心里一动。
“什么意思?”
她走到矮几旁边,坐下,伸手示意我坐下。
我在她对面的毡子上坐下,隔着那张矮几,望着她。
灯光从侧面照过来,把她那熟透了的身子勾出一道金边——那胸前高高地隆着,那腰肢深深地凹着,那臀在身后压出一道圆滚滚的弧线。
她望着我,那眼神里有一种东西——是回忆,是那种“想起很多年前的事”的光。
“听我母亲说,”她开口,“陛下年轻的时候,就是这个样子。”
我竖起耳朵。
“那时候,陛下刚起兵不久,身边只有一个女人——就是现在的皇后娘娘,妇姽。那时候皇后娘娘比他大十七岁,可陛下眼里只有她,别的女人碰都不碰。”
大十七岁。
我心里算了一下。
那皇后今年得九十多了?
“后来呢?”我问。
她望着我。
“后来,发生了很多事。”她说,“具体的,我也不清楚。只知道后来我姨母——就是现在的玄贵妃——也入了宫。再后来,我母亲也——”
她顿了顿,没往下说。
可我听懂了。
玄悦。
玄凤。
她们都是后来才入宫的。
也就是说,皇帝年轻时,确实只守着那一个比他大十七岁的女人。
我坐在那儿,心里那团东西翻得更厉害了。
这皇帝——
他真的也是穿越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