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服。”
我回了个礼。
就在这时,人群突然安静了。
那安静像水一样,从校场那头漫过来,漫过那些欢呼的人,漫过那些躺在地上的亲卫,漫到我面前。
我抬起头。
人群自动让开一条路。
路的尽头,一个身影正往这边走来。
那是一个女人。
她穿着银色的甲,那甲片在阳光下亮得晃眼,一片一片的,把她那高挑丰腴的身子裹得严严实实。
可那甲再严实,也遮不住她那惊心动魄的身段——肩宽背厚,却腰肢纤细;胸前隆起的甲片高高撑起,绷出两道饱满浑圆的弧线,随着步伐微微颤动,像是藏不住的两座小山;再往下,那腰身在甲裙的束裹下收得极紧,不盈一握;腰下却是骤然放开的浑圆弧线,那臀在甲裙下面鼓鼓的,翘翘的,把银色的甲裙撑得满满的,随着她迈步,一下一下的,像熟透的蜜桃在风里轻晃。
她每走一步,那腰肢就轻轻一扭,那臀就微微一动,走得稳稳的,又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风情。
她比我想象的还高。
我站起来,足有一米八。可她站在我面前,我竟要微微仰着脸,才能看见她的眼睛。
一米八五往上。那双腿笔直修长,裹在银色腿甲里,从腰胯一直延伸到靴口,像两根挺拔的玉柱,稳稳地扎在地上。
她站在那儿,望着我。那脸离我只有几步远,我能清清楚楚地看见她。
那脸不是十七八岁小姑娘的青涩。
她看着三十五六岁年纪,可那三十五六岁在她脸上,不是老,是另外一种东西——是那种“经过事”的沉,是那种“见过血”的稳。
那皮肤不是那种白嫩的,是带着淡淡麦色的,被风吹过,被日晒过,可那麦色下面,还是能看出底子里的白腻。
那眉眼生得极好。
眉毛弯弯的,不是描出来的那种弯,是天生就那样弯,像两道细细的墨痕。
眼睛大大的,眼珠子黑黑的,亮亮的,像两潭深水,却又藏着刀锋。
那眼神落在我身上,有一种东西——是打量,是探究,还有一种我说不清的、让人心里一动的光。
那鼻子高高的,挺挺的。
那嘴唇不厚不薄,抿着,嘴角微微往上翘,像是在笑,又像是没在笑。
那下巴有点尖,可那尖里有刚,是那种“我说了算”的刚。
她站着,就那么站着。
那身子在那银甲下面,是那种常年习武才有的身板——该鼓的地方鼓得高高的,该收的地方收得紧紧的,该翘的地方翘得圆圆的。
胸前那两座小山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腰肢纤细得像是能一手握住,那臀在身后撑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把甲裙绷得一丝褶皱都没有。
她浑身上下,透着一种东西——是力,是美,是那种只有真正打过仗、杀过人才有的气。
那气混着她这熟透了的身子,像一坛埋了多年的酒,光是站在那儿,就让人心里发醉。
她望着我。
我也望着她。
我们就这样望着,望了那么几息。
然后她开口了。
那声音从她嘴里出来,不是那种娇娇柔柔的女人的声音,也不是那种粗粗哑哑的男人的声音。
那声音刚刚好,不高不低,不粗不细,可那不高不低里有沉,有不粗不细里有威。
“你叫什么?”
我望着她。
“韩天。”
她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