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才看清她——三十五岁,正是女人熟透了的时候。
那银甲虽然严实,却遮不住她身上那股子熟媚的劲儿。
胸前那两座山隔着甲片也能看出形状,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像要挣出来似的。
腰肢被甲裙勒得细细的,越发显得那胯宽臀圆。
她就那么站着,可那身子往前挺着,往后翘着,像一张拉满了的弓,浑身都是力,浑身都是美。
她望着我,那眼睛冷冷的,像两潭结了冰的水。
“说吧,”她说,“为什么要让我?”
我愣了一下。
“将军——”
“别装。”她打断我,“你那一下,明明可以把我打倒。你没用力,只是点了一下。然后你故意放慢动作,让我反应过来。”
她顿了顿,那刀尖往前送了送,扎得我脖子上的皮微微陷进去。
“为什么要让我?”
我望着她,望着这张近在咫尺的脸,望着这双冷冷的眼睛,望着这把抵在我脖子上的刀。
心里那团东西,反倒静下来了。
“将军,”我说,“我实力不足,只能认输。”
她没说话。
就那么望着我。
望着我。
望着我。
然后她嘴角动了动。
那刀,从脖子上移开了。
她把刀收回去,“唰”的一声,插回刀鞘里。
她把刀往矮几上一扔,转过身,走到那张毡子上坐下。
她坐下时,那身子一矮,胸前那两座小山跟着颤了颤,那臀在毡子上压出一道圆滚滚的弧线。
她抬起头,望着我。那眼睛里的冷,退了一些。换了一种东西——是那种“有点意思”的光。
“懂得人情世故,”她说,“是个滑头。”
我站在那儿,没动。
她伸手,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
那块表。
我的那块表。
她把那表托在掌心里,对着灯光看。那银色的壳子在灯光下一闪一闪的,那表盘上的数字清清楚楚的,那三根针还在走,一下一下的,走着。
她看了许久。
然后她抬起头,望着我。那眼神,变了。
变得深了。
变得沉了。
变得让人看不懂了。
她开口,那声音低低的,可那低里有沉。
“韩天,”她说,“我问你,这种东西,你怎么会有?”
我望着她。
“将军指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