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很久很久,他才动了一下。
那一下,是往上顶了顶,把最后一点东西,都送进她里面。
母亲趴在他身上,喘着气。
那喘,像风箱,像拉锯,一下一下的,粗得吓人。
她的身子,还在抖。那里面,还在一下一下地抽着,像还没从高潮里缓过来。
扎西躺在地上,也喘着。
他望着趴在自己身上的她,望着她那散开的黑发,那汗湿的背,那圆圆的屁股。
他伸出手,摸着她的背,从上往下摸,从背摸到腰,从腰摸到屁股。
那皮肤,滑滑的,软软的,热热的,都是汗。
他摸着,摸着,忽然开口。
“姐姐——”母亲没动,只嗯了一声。
那声,软软的,懒懒的,像从很远的地方飘来的。
扎西想了想,说:“神女姐姐,可不可以以后给我也生一个孩子?”母亲的身子,僵了一下。
她慢慢地抬起头,望着他。
望着他这张年轻的、认真的、带着点期待的脸。
“你说什么?”扎西望着她,那眼睛亮亮的。
“我说,神女姐姐,以后可不可以给我也生一个孩子?”母亲愣住了。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什么都说不出来。
这孩子,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给她生孩子?
她是神女。
是首领的女人,是首领的母亲。
肚子里还怀着首领的孩子。
可他呢?他是什么?一个十八九岁的小子,一个什么都不是的傻小子,一个刚才还跪在地上舔她、求她、叫她姐姐的小东西。
他想要她给他生孩子?
母亲望着他,望着他这认真的、期待的模样。
心里那团东西,动了动。
不是欲望,不是快感,是另一种东西——是那种,被一个人真心想要的,被一个人当成宝贝的,被一个人用这样干净的眼睛望着的感觉。
她低下头,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
那亲,轻轻的,软软的,像羽毛。
“扎西——”“嗯?”“你知道什么是生孩子吗?”扎西眨眨眼。
“知道。阿妈说,男人和女人在一起,女人就会生孩子。”母亲笑了。
那笑,有点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