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懂她的话。
可他懂一件事。
他想要她。
想要得要命。
他又低下头,亲上她的嘴。
那亲,比刚才更狠了。
不是亲,是咬,是吸,是吞,是要把她整个人都吃进去。
他的舌头在她嘴里横冲直撞,他的牙齿磕在她嘴唇上,磕得她有点疼,可那疼里,有另一种快感。
母亲回应他。
她比他更狠。
她那舌头,像一条发了疯的蛇,在他嘴里搅着,缠着,吸着。她那手,在他身上摸着,抓着,掐着,从他后背摸到屁股,从屁股摸到前面。
那前面,硬硬的,热热的,像一根烧火棍。
她抓住它。
扎西的身子,猛地一抖。
那感觉,比刚才她摸他,比他摸她,都要强烈一百倍。她那手,软软的,热热的,握着它,握着那根快要烧起来的东西。
他开始喘。
那喘,像牛,像马,像一头快要发狂的野兽。
母亲握着他那东西,感受着那硬,那热,那在她手里一跳一跳的脉动。
心里那团火,烧到了顶点。
她松开他的嘴,往后推了他一把。
他被推得往后退了一步,撞在床沿上,一屁股坐下去。
那床是木头的,铺着厚厚的毡子,软软的。他坐在那儿,仰着头,望着她。
母亲走过去。
她走得慢慢的,扭扭的,那屁股一扭一扭的,那肚子一晃一晃的,那两团东西也跟着一晃一晃的。
她走到他面前,站在他两腿之间。
她低下头,望着他,望着这张仰着的脸,这双红红的眼睛,这张开的嘴。
然后她慢慢地,慢慢地,跪下来。
跪在他面前。
那挺着的肚子,顶在他腿上。那两团沉甸甸的东西,垂着,在他眼前晃着。
她伸出手,又抓住他那东西。
那东西,硬得跟铁一样,热得跟火一样,在她手里一跳一跳的。
她低下头,望着它。
那东西,年轻,结实,干净,不像那些她见过的,用过无数回的,乱七八糟的男人的东西。
这是扎西的,是这个十八九岁的小子的,是这个什么都不懂、只知道想要她的傻小子的。
她张开嘴,低下头,把它含进去。
扎西的身子,猛地弹起来。
那感觉,跟她的手完全不一样。那嘴,软软的,热热的,湿湿的,紧紧地裹着他,吸着他,像要把他的魂都吸出来。
他低头,望着她。
望着她跪在自己面前,望着她那挺着的肚子顶在自己腿上,望着她那头在自己腿间一起一伏,望着她那红红的嘴唇裹着自己那东西,进进出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