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昨天,他舔她前面的时候,她叫得那么厉害。那前面,有一粒小小的、硬硬的东西,舔上去,她就会抖。那后面,有没有?
他把舌头往下移,移到那小小的、紧紧的洞口。
那洞口,红红的,肿肿的,还在一下一下地抽着。他把舌头伸上去,在那洞口上舔着,一下一下的,像小狗喝水。
母亲的身子,猛地一抖。
“啊——别——那儿——那儿不行——”她想往前爬,想躲开。
可扎西的手,抱住她的屁股,把她抱得紧紧的,不让她躲。
他的舌头,继续在那洞口上舔着,从那洞口舔到那会阴,从那会阴又舔回那洞口。
他舔得认真,舔得仔细,把那每一寸皮肤,都舔得湿湿的,亮亮的。
母亲的感觉,越来越怪了。
那地方,从来没被碰过,更别说被舔。
可现在,那舌头在那儿动着,软软的,热热的,痒痒的,麻麻的。
那感觉,不像前面那么强烈,可有一种奇怪的舒服,从那儿传来,传到腰上,传到背上,传到脑子里。
她的身子,开始抖。
不是那种要高潮的抖,是那种——被碰到从未碰过的地方的抖。
“扎西——别——那儿——那儿肮脏——”她开口,那声音抖抖的。
扎西抬起头,望着她。
月光照在他脸上,照出他那湿湿的、亮亮的嘴唇,那认真的表情。
“不肮脏。”他说,“姐姐身上,哪儿都不肮脏。”然后他又低下头,继续舔。
母亲不说话了。
她把脸埋在枕头里,那身子抖着,那嘴里哼哼着,不知是舒服还是难受。
扎西舔着舔着,那手也开始动了。
他的手,抓着她那两瓣屁股,用力地揉着,捏着,把那肉揉得发红,捏得变形。
他的舌头,继续在那洞口上舔着,从外面舔到里面,从里面又舔到外面。
忽然——噗的一声。
那声音,从她屁股里传出来,闷闷的,响响的,在这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母亲的身子,猛地僵住了。
一个屁。
她放了一个屁。
就在他舔的时候,就在他嘴对着那洞口的时候,她放了一个屁。
她的脸,一下子烧起来,烧得发烫。
她想死。
真的想死。
“扎西——我——我不是——”她想解释,可那话,卡在喉咙里,说不出来。
可扎西没动。
他还跪在那儿,脸还对着她那地方。
他吸了吸鼻子。
那味道,冲进他鼻子里。那味道,跟他刚才舔的那些味道不一样,是另一种味道,一种——一种更原始的味道。
母亲等着他吐,等着他骂,等着他嫌弃。
可他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