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他刚才说的话——“喜欢得这里疼”。
她想起他说这话时,那认真的模样,那亮亮的眼睛。
她想起他跪在地上舔她时,那虔诚的、像朝圣一样的表情。
这孩子,是真的喜欢她。
不是那种玩玩就算的喜欢,是那种——那种把心都掏出来,捧在她面前的喜欢。
可她能给他什么?
她是神女。
是首领的女人,是首领的母亲。
肚子里还怀着孩子。
她不能嫁给他,不能跟他光明正大地在一起,不能给他生孩子——虽然他说想要。
她只能给他这个。
这身子,这欲望,这偶尔的温存。
够吗?
母亲不知道。
她只知道,现在,这一刻,她不想想那么多。
她只想抱着他,感受着他这热热的、年轻的、活生生的身子,感受着他那平稳的呼吸,那轻轻的心跳。
窗外,月光移了一点,照在地上。
远处,狗不叫了,静悄悄的。
母亲闭上眼睛,把脸贴在他头上,闻着他头发里那股烟火味儿,那股青草一样的气息。
睡了。
第二天早上,母亲醒来的时候,身边已经空了。
她愣了一下,坐起来,望着那空空的半边床。那被窝里,还留着一点热乎气,还留着他身上的味道。可人已经不在了。
窗户关着,好好的,像没人进来过。
母亲望着那窗户,愣了一会儿。
然后她笑了。
这小子,还挺机灵。知道天亮之前要走,知道不能让人发现。
她躺回去,抱着他那边的被子,闻了闻。
那味道,还在。
她闭上眼睛,又躺了一会儿。
然后起床,穿衣裳,推开门。
外面,太阳已经老高了。
那些族人,又在忙。
新的帐篷,已经搭起来好几顶,一排一排的,整整齐齐。
女人们在帐篷前煮茶,男人们在远处放牧,孩子们跑来跑去,笑着,闹着。
母亲站在门口,望着这一切。
阿翠又跑过来,端着酥油茶。
“神女,您醒了?喝点茶吧。”母亲接过碗,喝了一口。
“今天有什么事儿吗?”阿翠摇摇头:“没什么大事儿。仓央嘉措大人带人去那边山上打猎了,齿尊丹巴大人在安排过冬的东西。头人们都等着您去议事呢。”母亲点点头。
她端着碗,慢慢地喝着,眼睛往远处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