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他停下来。
“姐姐,”他说,那声音沙沙的,“我想看着你。”母亲愣了一下。
然后她笑了。
她从岸边爬起来,转过身,面对着他。
水漫到她腰上,漫到她肚子上,把她那圆圆的肚子淹了一半。
她靠在岸边,靠着那软软的泥土,把腿张开,盘在他腰上。
扎西抱着她,抱着她那光光的、滑滑的身子,抱着她那沉沉的屁股。他低下头,看着水下面,看着自己那根东西,在她那地方进进出出。
那画面,看得他眼睛都红了。
他一边动着,一边把嘴凑上去,含住她胸前那粒红红的樱桃,用力地吸着,咬着。
母亲抱着他的头,仰着头,望着天。
那天,蓝蓝的,飘着几朵白云。太阳暖暖的,照在两人身上。那河水,凉凉的,一波一波地荡着,荡出圈圈涟漪。
她忽然觉得,这日子,真好。
有这小子在,真好。
那天回去以后,母亲翻出了她从西宁带回来的那些东西——那些她穿越前用的东西。
一条黑色的丝袜。
薄薄的,透透的,摸上去滑滑的,像一层黑色的雾。她把它展开,对着窗户看了看,那阳光透过丝袜,变得朦朦胧胧的。
还有一条丁字裤。
黑色的,细细的,前面是一小块三角形的布,后面是一根细得像绳子的带子。
她拿着它,想起穿越前,她在那些舞台上,穿着这些东西,扭着腰,摆着胯,把那些男人迷得神魂颠倒。
她笑了笑。
那笑,有点怀念,也有点——坏。
晚上,扎西来的时候,屋里没点灯。
只有月光,从窗户里照进来,白白的,凉凉的。
扎西翻进窗户,站在那儿,望着床上。
床上,母亲坐在那儿,背对着月光,看不清脸。只能看见一个轮廓——那高高的胸,那圆圆的肚子,那长长的腿。
可那腿上,有什么东西在月光里闪着光。
黑黑的,亮亮的。
扎西走近一步,看清了。
是丝袜。
黑色的丝袜,裹在她那两条长长的腿上,从脚趾裹到大腿根,裹得紧紧的,把那腿的线条,衬得更长,更直,更诱人。
那月光照在上面,照出那丝袜的纹理,照出那底下白白的肉,朦朦胧胧的,像隔着一层黑色的雾。
扎西的喉结,动了一下。
他又走近一步,看清了她身上穿的。
那是一条奇怪的小裤。
黑色的,细细的,前面是一小块三角形的布,刚好遮住那最要紧的地方。
可后面——后面什么都没有,只有一根细细的带子,勒在她那圆圆的屁股中间,把那两瓣肉,勒得更加分明。
扎西没见过这种东西。
他愣在那儿,望着她,望着她这穿着黑丝袜、黑丁字裤的模样,那眼睛直得像两根棍子。
母亲坐在床上,望着他这呆住的模样,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