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软在床上,软成一摊泥。
她的身子,还在抖。那里面,还在一下一下地抽着。她的呼吸,粗得像拉锯。她的眼前,一片白,什么都看不见。
过了很久很久,她才缓过来。
她低下头,望着跪在自己腿间的扎西。
他抬着头,望着她。
那脸上,全是水,亮晶晶的,分不清是她的还是他自己的。
那嘴唇,红红的,湿湿的,还泛着光。
那眼睛,亮亮的,像两盏小灯,望着她,带着点期待。
“姐姐——”他叫她,那声音软软的,糯糯的,“舒服吗?”母亲望着他,望着他这认真的、期待的模样。
心里那团东西,软了一下。
她伸出手,摸着他的脸,摸着他那湿湿的脸,摸着他那红红的嘴唇。
“舒服。”她说,那声音沙沙的,哑哑的,“舒服极了。”扎西笑了。
那笑,开得大大的,像个小孩子得了表扬。
他往上爬,爬到她身边,躺下来,把她抱在怀里。
那怀抱,紧紧的,热热的,带着他身上的汗味儿,烟火味儿,年轻男孩特有的、青草一样的气息。
母亲靠在他怀里,靠在他那瘦瘦的、黑黑的胸口上,听着他那心跳,咚咚咚的,像擂鼓。
她的手,在他身上摸着,摸着他那瘦瘦的肋骨,摸着他那滑滑的皮肤,摸着他那还硬着的那根东西。
那东西,还硬着,还翘着,在她手里一跳一跳的。
“还硬着呢。”她说,那声音软软的。
扎西低下头,望着她,那眼睛亮亮的。
“还想。”他说,“还想跟姐姐要祝福。”母亲笑了。
那笑,从那嘴角扯出来,从那眼睛里溢出来,在月光里,妖妖的,媚媚的。
“还想?”她问,“都几次了?”扎西想了想。
“三次。”他说,“可还想。想得不得了。想得这儿疼。”他指了指自己胸口。
母亲望着他,望着他这认真的、年轻的、干净的脸。
心里那团东西,又动了动。
她翻身,骑在他身上。
那姿势,挺着肚子,有点不方便,可她还是做到了。她骑在他身上,骑在他那瘦瘦的腰上,把那腿间的洞口,对准了他那根硬硬的东西。
那东西,直直地翘着,对着她。
她用手扶着它,对准了那地方,然后慢慢坐下去。
那一下,进去了。
进得顺顺的,滑滑的,一下子坐到最深处。
她的身子,猛地一抖。
“啊——进去了——进去了——啊——”扎西躺在下面,望着她,望着她这骑在自己身上的模样。
月光照在她身上,照出她这轮廓——那高高的胸,那圆圆的肚子,那两条穿着黑丝的腿,分开着,骑在他腰上。
那腿上的丝袜,在月光里闪着黑黑的光,把那腿的线条,衬得更长,更直,更诱人。
他的手,放在她腿上,摸着那滑滑的丝袜,摸着那丝袜底下软软的肉。
她开始动。
那腰,扭着,一前一后,一上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