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她在另一个男人身子底下,叫着,喘着,流着水。
我闭上眼睛。
可那画面,还在。
就在那儿,一遍一遍地放着。
我睁开眼睛,又看了一眼。
她还趴着,还叫着,还在那星光里晃着。
扎西还在动,一下一下的,越来越快。
她忽然叫了一声,那声音尖尖的,长长的,像什么东西断了。
然后她软下去,趴在那儿,不动了。
扎西也停下来,趴在她身上,喘着气。
两个人,就那么趴着,在那星光里,一动不动。
我蹲在窗外,浑身冰凉。
过了很久,很久。
扎西爬起来,穿好衣裳,轻手轻脚地走出房间。
我听见门响,看见他从镇守府里出来,四下望了望,然后消失在夜色里。
我蹲在那儿,没动。
房间里,她一个人躺着,躺着,躺着。
然后她爬起来,坐在床边,抱着自己的腿,把脸埋在膝盖里。
她的肩膀,在抖。
在哭。
我望着她,望着这个在星光里抖着的女人,望着这个刚刚跟别人做完、现在又一个人哭的女人。
心里那团东西,翻着,绞着,疼着。
我想冲进去,质问她,打她,骂她。
可我没动。
就那么蹲着,蹲着,蹲着。
直到天边,泛起了一点白。
我才从那木头堆上滑下来,悄悄地,往张横的营地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