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那么抓着他的手,把那手按在自己奶子上,让他摸,让他感受那奶子的软,那奶子的热,那奶子在她手底下的形状。
“扎西。”她开口,那声音低低的,软软的,从那人群前面传过来,清清楚楚地传进我耳朵里。
“嗯?”扎西应着,那声音抖抖的。
她望着他,那眼睛里有一种光——是那种“你听好了”的光。
“你赢了。”那三个字,从她嘴里出来,一个一个砸在地上,砸在我心上。
扎西那脸上,那光一下子亮起来,亮得像太阳。
“神女姐姐——”她抬起另一只手,按住他的嘴。
“别叫我神女姐姐。”她说,那声音还是低低的,软软的,“从今天起,叫我——叫我女人。”扎西愣住了。
然后那脸上,那笑一下子炸开来,炸得满脸都是。那笑里,有傻,有痴,有那种“我终于得到了”的狂喜。
“女人——女人——”他叫着,那声音脆脆的,亮亮的,像孩子在喊娘,“你是我的女人——我的女人——哈哈哈哈——”他笑着,笑着,然后他突然松开她的手,往后退了一步。
她望着他,不知道他要干什么。
他就那么站在她面前,站在所有人面前,然后他伸出手,抓住她那红袍子的领口——抓住,往下一扯。
嘶啦——那袍子本来就不结实,被他这么一扯,从领口一直撕到腰上,整个敞开来。
她就那么站在那儿,站在阳光里,站在所有人面前——光着上身。
那对奶子,那对又大又白的奶子,从那撕破的袍子里弹出来,在阳光里晃了晃,晃得人眼睛发花。
那奶子真大,真白,像两个倒扣着的碗,沉甸甸的,随着她的呼吸一颤一颤的。
那奶头紫红紫红的,在空气里硬着,像两颗熟透的葡萄,在那白白的奶子上格外显眼。
她那肚子,那圆圆的、鼓鼓的、怀着我的孩子的肚子,也露出来了。
那肚子真大,真圆,从胸口底下一直鼓到腰下,把她整个人往前坠着。
肚脐眼儿那地方突出来,一个小小的圆点,在阳光里亮亮的。
那肚皮上,有几道淡淡的纹,是怀孕撑出来的纹,细细的,白白的,像水波纹一样漾在那圆圆的肚子上。
她那腰身,因为怀孕粗了些,可那粗里有一种软,有一种熟透了的女人才有的韵味。
腰身往下,是那袍子还裹着的下半截——那屁股,那大腿,都还藏在撕破的袍子里,可那袍子已经遮不住什么了,从那撕开的口子能看见她腰侧白白的肉,能看见那屁股圆圆的弧线。
她就这么站着,光着上身,挺着大肚子,站在所有人面前。
www。
人群里,那些跪着的人,都抬起头来。
那些眼睛,都盯着她。
盯着她那奶子,她那肚子,她那白花花的肉。
扎西站在她面前,望着她,那眼睛里全是光——是那种看见了神迹的光。
“女人——”他叫了一声,那声音抖抖的。
然后他扑上去。
他扑进她怀里,抱住她,抱住她那光着的上身,抱住她那圆圆的肚子。
他把脸埋在她胸口,埋在她那对又大又白的奶子中间,用脸蹭着,用嘴拱着,像婴儿在找奶吃。
她低下头,望着他,那眼睛里有一种光——是那种说不上来的光。
她抬起手,抱住他的头,把他按在自己胸口。
然后她抬起头,望着人群。
望着那些跪着的人。
望着张横,望着阿依兰,望着丹珠。
最后,她望着我。
趴在地上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