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声脆响,筷子竟被他这个柔弱书生硬生生折断,木刺扎入掌心,渗出血珠,他却浑然不觉痛。
“哎呀,二爷,你的手出血了,奴婢帮你包扎。”翠竹连忙让人去拿药箱。
“不用了,收拾一下,今晚我睡这里。”
王宴起身,让人准备东西沐浴。
翠竹傻眼了,这里可没有多余的床啊。
看王宴去了浴室,翠竹连忙敲响周灵玉的房门:“二奶奶,二爷说今晚要睡在这里。”
周灵玉蹙眉,这个王宴又发什么疯?
今晚好不容易,她亲弟弟过来住一晚,她可以和弟弟说说话,就非要今晚过来住!
“就说我睡了,让他去别处睡。”周灵玉回道。
王宴洗漱回来时,周灵玉的房间已经灭了灯。
周天明被安排在了客院里,和周灵玉的院子离得不远。
王宴在门外站了许久,初夏的夜风带着微凉,拂过他刚沐浴后微湿的发梢,却吹不散他心头的烦闷。
他终于鼓起勇气,推门而入——**却空空如也。
“二奶奶呢?”王宴问道。
“二奶奶去客院和周四少爷说话去了。”丫鬟在一旁回道。
客院里。
周天明和周灵玉正在比试,姐弟两人武艺不相上下。
“天明,看招!”周灵玉一脚朝着周天明踢去。
周天明侧身躲过,抓住周灵玉的脚腕,将她扔出去。
许是两年不见,周天明的力气变大了,周灵玉的身体失控,直直朝着大门砸去。
“姐姐!”
王晏听到这声音,连忙推开大门,就看到周灵玉朝着他飞来。
“晦气!”周灵玉看到王宴时,抬脚踢在门框上,稳稳的落地。
“王宴,你到底想干什么?我去哪里,你到哪里?”周灵玉打斗一场,整个小脸红扑扑的。
王宴的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滑动了一下。
廊下的灯笼在她身上镀了一层暖光,几缕汗湿的碎发贴在她绯红的脸颊边,那双总是带着怒意的眼睛,此刻因运动而亮得惊人,像落满了星子。
他心头猛地一跳——这个他素来认为“粗鄙”的武将之女,此刻竟明艳鲜活得不可方物。
他以前……莫非是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