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闷的再次钻进被子里,似乎这是他的安全屋。
宋以宁走来时,喜鹊正在外面透过窗户观察里面的情况。
看到宋以宁过来,喜鹊吓了一跳,连忙跪下行礼。
“下去吧。”宋以宁道。
喜鹊是一个月前,宋以宁礼佛的时候买来的。
她是个命苦的,但是踏实肯干。
就是年纪太小了,才十四岁,晒得皮肤成小麦色,性子又耿直,最重要的是喜鹊的力气很大,会一些拳脚功夫。
她在王青的跟前,宋以宁是放心的。
宋以宁轻轻的拍了拍被子,王青怒吼道:“滚出去,谁都不许来烦我。”
“四少爷,是老夫人。”花嬷嬷在一旁开口。
王青猛地将被子掀开,烛光下,那张原本继承了他父亲七八分英气的俊脸,此刻青紫交加,肿得老高,嘴角还结着血痂。
宋以宁心头猛地一抽,那点“活该”的念头瞬间被一股酸楚的心疼压了下去。
王青翻身下床,腿好像也受了伤,动作有些不利索。
“娘。”
“怎么不找大夫看看?”宋以宁问。
花嬷嬷适时提醒:“小姐,之前您吩咐了,若是四少爷因为如花姑娘挨打,不用请大夫医治。”
宋以宁尴尬的笑了笑:“我说笑呢,这可是我亲儿子,哪能不医治呢,去请大夫来。”
她把王青扶起来问道:“哪家公子打的你?明日就让你舅舅上奏折弹劾他。”
话语间全是哄小孩的温柔。
“是尚书府的庶出四公子贾启元。”王青低下头。
他堂堂武将之子,居然被文官的儿子打了。
爹在地府看见,怕是要笑话死他吧。
侯爷过世的时候,王青不过6岁,他已经快要记不清父亲的脸了。
这些年舅舅担任了父亲的角色,但是没有母亲的鼓励,孩子难免没有自信,没有底气。
“明日娘就让你舅舅弹劾尚书府,但是王青,听娘一句话,那如花姑娘的身份和你不相配。”
一说这话,王青就像炸毛的小公鸡,立马就将宋以宁推开。
“娘不要再说了,此生我非如花姑娘不娶。”
宋以宁胸口那口气差点没提上来,硬生生给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