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脚掌也被舔弄。
脚趾被一个个含住,舌头在趾缝里钻探,脚底心被舌面平铺舔过,那种湿滑的摩擦如海浪般涌来,每一下舔舐都让腿部肌肉抽搐,海量快感从脚底直窜下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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乳头的快感更猛烈。
两个奶娘加速吮吸,一人用牙齿轻咬乳头冠,一人用舌尖顶住乳孔往里钻。
奶水狂喷而出,射在她们脸上,乳腺收缩的节奏越来越快,每一次喷射都带来高潮的浪潮。
胸口热热的胀痛转化为销魂的酥麻,像无数小手在里面揉捏。
四重快感叠加——奶柱如喷泉般射向天空,尿液从贞操锁小孔喷出,那射精般的快感让尿道壁抽搐,每一股喷射都带来极致解脱。
下体被锁的憋闷终于释放,尿液冲刷敏感内壁,像无数颗粒在摩擦。
第二波高潮紧随而来。
奶娘们不停,舔手掌的奶娘用舌尖在掌心打圈,像在逗弄阴蒂尖端;舔右脚的那个开始含住大脚趾狂吸,脚底心被舌面反复刮过。
乳头被拉长再松开,弹回的瞬间快感加倍。
“又……又高潮了…要变成只会高潮的笨蛋了哦齁齁齁齁??”连续高潮让她翻着白眼全身痉挛,意识如潮水般退去,终于在第十波高潮中失去意识。
醒来时,她感觉嘴里一股甜腻的奶香。
睁眼一看,紫发奶娘正俯身喂她喝奶,乳头还塞在她嘴里,温热的奶水顺着喉咙流下。
“你在干什么?”紫发奶娘媚笑着抽回乳头:“新人~你昏过去了,我刚产的奶,喂你喝点你好恢复嘛~”话音刚落,她突然感觉一股奇异的共感涌来——她现在居然能清晰感知到紫发奶娘的快感!
那种感觉像镜像般映在她身上。
“这是……共感?”还没反应过来,芙蕾大笑上前,一把抱住紫发奶娘,粗大的20厘米雄茎对准她的阴道,龟头顶住肉缝。
“既然你喝了,就一起享受吧!”雄茎猛地插入,直捣子宫。
紫发奶娘尖叫着高潮,但那快感瞬间通过共感传到牛良身上——“哦齁??——!!!阴道……被插进来了……好粗……顶到子宫了……里面被撑满了……热热的龟头在刮壁……”共感体验的快感如海啸般涌来。
阴道壁被粗大雄茎摩擦,每一寸褶皱都被青筋刮过,那种被填满的饱胀感混杂着撕裂般的酥麻,直冲大脑。
龟头撞击子宫颈的瞬间,快感爆炸开来,像电流从下体炸到全身。
她虽然没有阴道,却感受到相同的刺激。
他翻起白眼,第一波共感高潮就让她几乎意识崩塌。
芙蕾又开始抽插,每一下拔出都让阴道壁空虚发痒,每一下插入都重重顶到最深,龟头碾压G点般的敏感带。
第二波高潮来得更快。
共感让快感翻倍:紫发的阴道收缩如浪潮,她感受到壁肉层层包裹雄茎的紧致,龟头冠刮过褶皱的颗粒感,像无数小手在里面揉捏。
子宫被撞击的酸麻直冲头顶,他明白了希薇第一条告诫的原因:这种插入快感太强了,一旦饮下其他奶娘的奶与其共感,体验过的人很难不上瘾,永远离不开这里。
芙蕾加速抽插,紫霞的浪叫和她的共感交织,每一次顶入都带来新高潮。
第四波、第五波……她在快感中昏迷,又被新一轮插入刺激醒来,终于,在第十五波高潮中,她彻底晕了过去。
第二天清晨,他被一阵喧嚣惊醒,周围的奶娘们用手肘和膝盖爬行,乳头擦过草尖,引来她们低声娇吟。
她们的眼神狂热,催促着他起身:“新奶娘,快起来!今天一起去榨乳!”牛良试图抗议,身体却虚弱得像被抽干,饥饿和昨晚的快感折磨让他几乎无法动弹。
白发和蓝发奶娘架住他的胳膊,强行拖着他向前,乳房晃动间乳头擦过草地,带来刺骨的快感,他咬紧牙关才没呻吟出声。
沿途,他瞥见希薇的身影,她的银发在晨光中黯淡,脸上带着疲惫。
她用手肘和膝盖爬到他身旁,低声耳语,语气急促:“新奶娘,昨天紫霞和芙蕾偷袭我,还用吸了我奶的下作手段让我当日榨乳量下降失去了牛王资格。如果芙蕾今天给你牛王资格,千万别接受,那会让你——”话未说完,红发奶娘冷笑一声,爬过来驱赶希薇:“别在这蛊惑新人!滚!”希薇眼中闪过不甘,却不敢反抗,默默爬走,银发在风中飘散。
牛良心头一凛,三条警告中最后一条正是榨乳,但他已被奶娘们推搡着,跌跌撞撞地爬向榨乳室。
榨乳室是一座半圆形的透明建筑,墙壁泛着冷光,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和奶腥味。
室内排列着数十个榨乳位,每个位置上方悬浮着一层透明乳胶真空床,柔韧而富有弹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