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凌乱地贴在脸颊和脖颈上,混着汗水,黏腻而肮脏。
身上的痕迹更明显。
吻痕,鞭痕,蜡痕,还有……还有那些男人留下的指印、牙印、抓痕。在白皙的皮肤上,像一道道耻辱的烙印,鲜红,刺眼。
腿间一片狼藉。
混合液体已经干了,在皮肤上结成一层薄薄的、乳白色的痂,散发着浓重的腥味。
肚子微微隆起,像怀孕了一样——但里面不是孩子,是九个男人的精液,还在她体内,慢慢往外流。
林知夏看着,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
疼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但他没有崩溃,没有流泪,只是静静地站着,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他弯腰,把她抱起来,走进浴室。
浴室很小,只有三四平米,但很干净。
白色的瓷砖,银色的五金件,镜子上没有水渍。
窗台上放着一盆绿萝,叶子绿油油的,在月光下安静地生长。
林知夏把她放在马桶盖上,然后转身,打开热水器,调试水温。
水流哗哗,蒸汽很快弥漫开来,镜面上结了一层白雾。
他试了试水温,调到最舒适的温度,然后走回来,在她面前蹲下。
“江屿白。”他叫她的名字,声音很轻。
江屿白慢慢睁开眼睛。
眼神很涣散,过了很久才聚焦。看清是他,她的嘴角扯了扯,似乎想笑,但没笑出来。
“林……知夏……”她的声音沙哑得像破风箱,“到家了?”
“嗯。”林知夏点头,“到家了。”
江屿白笑了,笑得很淡,很疲惫。
“真好……”她闭上眼睛,靠在他肩上,“有你在……真好……”
林知夏的心脏猛地一痛。
他伸手,轻轻解开她身上那件已经脏得不成样子的裙子——其实已经不能算裙子了,只是一块破碎的布料,勉强挂在身上。
布料滑落,露出她赤裸的身体。
那些痕迹,在灯光下更加清晰,更加……更加触目惊心。
林知夏的手指顿了顿。
但他很快又继续动作,像在进行某种虔诚的、温柔的仪式。
他把她抱起来,放进浴缸。
温水漫过她的身体,她舒服地叹了口气,整个人放松下来,像一株干渴的植物,终于得到了滋润。
林知夏拿起沐浴球,挤上沐浴露——是她最喜欢的茉莉花香,淡淡的,清新的,像春天的味道。
他跪在浴缸边,开始给她洗澡。
动作很轻,很慢,像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贵的宝物。
先从脸开始。
他用湿毛巾轻轻擦掉她脸上的污渍——唾液,精液,眼泪,血丝。
擦得很仔细,很耐心,像在擦拭一幅名画。
她的皮肤很细腻,很脆弱,他不敢用力,怕弄疼她。
江屿白闭着眼睛,任由他摆布。
像一只乖顺的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