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屿白的睫毛颤动了一下。
然后,她慢慢转过头,看向他——虽然眼睛被蒙着,但她知道他在哪里。
“林……知夏……”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叹息,“我……我好累……”
“我知道。”林知夏说,声音有些哽咽,“再坚持一下,很快就结束了。”
“结束……”江屿白重复了一遍,然后笑了,笑得很淡,很疲惫,“真的……会结束吗?”
“会。”林知夏很坚定,“一定会。”
江屿白点点头,然后闭上眼睛,又睡着了。
林知夏给她喂水,擦身体,换床单。
然后,第四组人进来。
新一轮的折磨开始了。
林知夏退出卧室,站在客厅,听着。
听着那些声音,那些呻吟,那些……那些他永远无法忘记的画面。
他的手指紧紧攥着,指甲深深陷进掌心,鲜血渗出来,滴在地板上。
但他没有动。
只是静静地站着,听着。
因为这是治疗。
因为江屿白需要。
因为他答应过,要陪她。
……
**第四天,周日,上午十点。**
96小时的最后时刻。
江屿白已经连续被折磨了九十六个小时。
她的身体彻底垮了。
没有任何力气,没有任何反应,甚至连呼吸都很微弱。像一具被玩坏的娃娃,像……像一具真正的尸体。
最后一组人,十二人,全部到齐。
他们围在床边,看着床上那个几乎没有了生气的女孩,眼神复杂——有满足,有愧疚,有……有某种说不清的、近乎怜悯的东西。
但治疗还没有结束。
还有最后一项任务。
心理医生通过视频连线,声音从笔记本电脑里传出来:
**“江小姐,这是最后一步。请你在接下来的十分钟内,用任何方式,让自己达到高潮。如果成功,治疗结束。如果失败,96小时重新开始。”**
江屿白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慢慢睁开眼睛——蒙眼的布条已经被林知夏解开了,但她还是花了很久才聚焦。
她看着周围那十二个男人,看着他们贪婪的眼神,看着他们……看着他们手中各种情趣玩具。
然后,她看向林知夏。
他站在门口,脸色苍白,眼睛红肿,但眼神很坚定,很……很温柔。
像在说:你可以的。
像在说:我在这里。
江屿白深吸一口气,然后,她开始动作。
很慢,很艰难,像一具生锈的机器。
她的手慢慢移到腿间,手指探进去,开始缓慢地、艰难地摩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