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失神地看着天花板,晶莹的唾液顺着嘴角流下,身体还在不自觉地微微抽搐。
我没有停下,而是顺势将她翻过身,从后方再次狠狠地贯穿了那道还冒着热气的粉穴。
“哈啊!后、后面……”春樱被突如其来的后入姿势顶得趴在床上,屁股高高翘起。
这个姿势让我插得更深,每一记重锤都精准地砸在子宫颈上。
这种被彻底支配的羞耻感让她忍不住再次发出了浪荡的呻吟,双手死死抓着床上的一个枕头。
我伏在春樱那湿漉漉的脊背上,双手死死箍住她那盈盈一握的纤腰,下身那根粗硬如铁的肉棒正以一种近乎蛮横的频率,在那道泥泞红肿的穴缝里疯狂进出。
每一次撞击都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啪啪”肉体碰撞声,将春樱那微弱的抗议撞得粉碎。
“刚才不是还主动说想要吗……”我凑到春樱耳边,粗重的呼吸喷洒在她敏锐的耳廓上,带着一丝调戏。
我猛地一个深顶,硕大的龟头狠狠杵在子宫口上,激起春樱一阵尖锐的叫声,“现在怎么只会趴在指挥官胯下求饶了?”
春樱被这种充满侵略性的语气羞得全身发烫,原本雪白的肌肤此刻透着一股诱人的粉红。
她无力地趴在枕头上,屁股因为撞击而剧烈颤动。
她想回嘴,可那一阵阵袭来的极乐浪潮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吐出支离破碎的呻吟:“哈啊……呜……别说了……指挥官大人……”
“嘿嘿……”我淫笑一声,大手猛地抓起她的一束长发,迫使她抬起那张已经哭花的俏脸“春樱,叫我主人,或者爸爸”
这种极具冲击力的称呼让春樱如遭雷击,那种从心底升起的羞耻感瞬间盖过了生理上的快感。
她羞耻地紧咬牙关,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这种话……人家……唔!”还没等她说完,我突然加快了抽送的速度,那根肉棒像是在她体内安装了马达,每一下都直达最深处。
“说不说?不说的话,我就真的肏坏你哦。”我的声音低沉而霸道,充满了不可拒绝的力量。
我一边说,一边用指甲轻轻刮弄着她那两颗挺立如豆的乳尖,那种麻痒与胀痛交织的感觉让春樱彻底崩溃了。
春樱的小肚子被顶得一鼓一鼓的,那道细小的小穴已经被撑开到了极限,淫水顺着大腿根部不断流淌。
她感觉到那根巨物在体内又胀大了一圈,仿佛要将她彻底撑爆。
这种被从内而外征服的恐惧与快感,终于让她那羞耻的防线彻底坍塌。
“哈啊……说……我说……”春樱带着哭腔喊道,她的理智已经被汹涌的淫欲彻底冲散。
她羞耻地张开小嘴,发出了软糯而淫荡的声音:“呜……亲爱的……亲爱的主人……求你……操坏春樱吧……”
我听到这个称呼,体内的血液仿佛都要沸腾了。
这种从精神到肉体的双重压制,让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我没有停下,反而更加残暴地在她的嫩穴里冲刺:“大声点,听不见!还有,叫我‘爸爸’。”
“唔啊啊!爸……爸爸……”春樱彻底放下了羞耻心,那副平日里羞涩的样子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只知道索求肉棒的淫乱舰娘。
她主动撅起屁股,迎接我那如铁锤般的撞击,“春樱是爸爸最听话的……哈啊……最淫荡的女儿……”
我看着她这副彻底服帖的模样,放开她的头发,改为掐住她的脖子,让她仰起头接受我的吻。
我们的舌头在空气中疯狂纠缠,春樱温顺地张开小嘴,任由我在自己口中攻城略地,唾液混杂着雨声显得格外粘腻。
“这就对了,这才乖。”我一边喘息着,一边疯狂地在那个已经变得湿软无比的穴口里进出。
那里的肉芽已经因为过度摩擦而变得充血红肿,却又渴望着更强烈的摩擦。
春樱的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浓重的鼻音,眼神里满是依赖与沉沦。
春樱感觉到那根肉棒在体内疯狂研磨着她的每一个敏感点,那种被彻底填满、彻底支配的感觉,让她感到一种扭曲的幸福。
她不再反抗,反而伸出手向后摸索,搂住了我结实的大腿,试图将我拉得更近:“主人指挥官……再快一点……春樱要飞起来了……”
“看来你真的很喜欢被主人这么弄啊。”我狞笑着,腰部像是装了发条,每秒钟都在进行着高强度的抽送。
春樱的尖叫声已经在喉咙里沙哑,只能发出像猫一样的低鸣。
她整个人都陷入了感官的泥沼,除了那根肉棒,这个世界已经不存在其他东西。
“对……最喜欢了……”春樱失魂落魄地应和着,双眼已经因为快感而翻白。
她的身体在床上无意识地抽动,大量的爱液因为激烈的动作而飞溅在我的腹部和床单上。
我并没有就此罢休,我在快感的巅峰游走,看着身下这个彻底被自己改造成这副模样的小舰娘,心里充满了甜蜜的成就感。